他语气严肃：“当年白剑圣初剑，刺、劈、撩、挂这些基础动作便学了三年又三年；荣乐尊学习炼，光是铁锤反复捶打敲击，就练了整整五年时间。”

他扫了一姜昭手里的那枚灰褐丹药，“你手上那丹药，在我那个时代，就算丢给灵兽，灵兽都不稀罕。”

“唯有丹师一脉，只要成丹便沾沾自喜，炼成聚气丹便是一阶，炼成真元丹便是二阶，一味地追求更阶的丹药，而从不在意自己所炼丹药的品质。”

涉及宁典的专业领域，这位曾经的大佬骂得很直白。

姜昭打开瓷瓶，将里面的丹药倒在手心，丹药浑圆通透，表面竟有云状纹路显现，甚至在光隐隐有动之。

如此就算是租借成功了。

“如今只有阶丹药才会浮现丹纹，便是如我之前所言，丹师基本功不扎实，丹药的品质极差罢了。”

姜昭已经从刚开始的兴致，变得有些焦躁和不耐烦。

但她睛一转，立刻就明白了宁典的用意。

“重来！”

“所以初级无所察觉，中级逐渐吃力，到了六阶升七阶的时候，突然发现遇到了瓶颈，再也无法寸。”

倒是姜昭本人对于哄骗师父这件事颇为不齿，只能化羞赧为动力，决心不把混沌之气耗光就不回主峰。

姜昭白了他一，“还好意思说呢？这么多基础丹药的原材料，培养十个炼丹师都够用了！”

宁典这傲老最听这，姜昭的话让他的嘴角直接咧到后脑勺。

……

“谁说只有阶丹药才有丹纹？”宁典语气傲然，“丹纹是丹药药力大小的表征。即使是一阶丹药，只要药力够，也会有丹纹显现。”

其实在被冰肌玉骨和灭世之焱改造之前，姜昭资质差，为了修炼没少过苦功。

重来了不知有多少遍。

“这是什么丹药？纹路好漂亮！”

“丹纹？不是说只有很品阶的丹药才会有丹纹吗？”

丹鼎峰上的丹室分为两，一是丹鼎峰弟的专属丹室，另一则是供其他喜丹的弟随意使用的公用丹室。

“收残余药力，别浪费！重来！”

“好说好说！”宁典大包大揽，“药材名录和丹方大全你自己找时间去背，我今天只教你如何将基本功打得扎实。”

宁典冷哼一声，“基础不扎实，那些一开始就没有控好的火候，没有被纠正的手法，会随着炼丹难度的提升逐渐显。”

“哼，浅陋！无知！愚蠢！”

“这就是最普通的丹药——聚气丹。”宁典为她解惑，“丹药上面的纹路便是丹纹。”

宁典扔给姜昭一个极为普通的瓷瓶，示意她打开看看。

于是她也只好着跟温无涯告假，说自己突然领悟了那天灵使在大殿里讲的一些炼丹法门，要找个丹室实践一。

姜昭挑挑拣拣，找了个极为僻静的位置。

“慢了！灵气没跟上，纯度不够！重来！”

“火大了！用你的神力去受丹鼎的温度！重来！”

“同样都是聚气丹，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千万别小看这基础丹药！”

姜昭在学习这件事上从不怠慢。

她扬着一张笑脸看向宁典，“能得到前辈的指，真是我八辈修来的福气呀！”

这两枚丹药的对比太过惨烈，姜昭本无法反驳。

“前辈，听您这意思，应该是准备教我怎么炼制这完品质的丹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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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自己的份玉牌往丹室大门上一扫，旁边的墙面上便有个木牌显示了姜昭的名字以及“正在使用”这四个字。

姜昭推门去，丹室面积很大，地上放置了大的聚灵阵法，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姜昭赞叹。

“效率很嘛。”宁典满意地。

“而这，仅仅是因为门的时候，没有学会怎么炼好一枚普普通通的一阶丹药。”

姜昭拿自己前两天领取的门大礼包，里面也有一瓶基础丹药。

她将药皇鼎从芥空间里取，宁典趴在药皇鼎的边沿，看着她把储袋里的药材堆了满地。

宁典毫无过渡地了授课状态，姜昭也立跟上，收起自己嘻嘻哈哈的态度，认真严肃地照宁典的要求，一步一步地控火、化药、提纯、合、压缩。

温无涯向来心大，姜昭的理由合合理，自然没有不允的理。

“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