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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你休想 第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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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底,旻王率军征讨西北,沈崖率领一支小队夜袭敌营,勇擒贼首,立奇功。帝心大悦,旨封沈崖为镇远将军,赐宅邸,又令他回京受赏。

元溪也不抬,“连大哥哥的半岁小儿都考虑到了,这般细心周到,怎么可能是疏忽?明明就是故意我的颜面。”

去年两人在一场日宴上相遇,因元溪是云贵妃的同乡,通晓江南的风土人,因此公主对她很有好,熟悉后又发现元溪与自己有颇多同好,于是成为密友。

——

六年前,十岁的元溪与十四岁的沈崖来京城过年,在这株枣树埋了一坛桃酿,想来是这番受辱,要拿这坛酒撒气了。

为首的将领骑着一匹黝黑骏,突然抬拉弓箭,只听“嗖”的一声,一只黑影应声而落,引来后士兵齐声喝彩。

元溪回忆起少年那日充满讥诮的冰冷神,悻悻:“这就是报复。五年过去了还耿耿于怀,小气鬼。”

说起端公主,她是当今圣上的七女儿,乃云贵妃所,颇为受

虽然前一天,两人才大吵了一架,沈崖怪气地挖苦了她,她也毫不客气地反相讥。

“等等。”元溪忽然眉一皱,沉:“这可是坛好酒,若是为了一个坏家伙砸掉它,多可惜啊。”

是以,元溪生在杭州,在杭州。直到去年元建山被调回京城,担任工侍郎,二房才举家搬回了京城老宅。

这次功成名就,他人还未回京,便先派人送了一车礼到元宅,不可谓不知恩图报,只是怎么偏偏漏掉了元二姑娘?

她思来想去,定是那次吵架,自己骂得有些难听了,把他给得罪狠了,说不定更久之前的积怨,他也没忘。

“是。”

元溪这才低看了看自己上,顿时羞愧无言,任由茯苓拉着,乖乖地去梳洗换衣。

畿北方,一支黑压压的军队停住了前行的步伐。

元沈两家的便是在杭州时结的。

醒来后,她还掉了好几滴泪,在心里祈求神佛保佑他平安归来。

茯苓一听,也觉得颇有理,“确是沈大爷不对,我帮姑娘砸了吧。”说着就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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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端公主了帖,请元溪到她京郊的温泉庄上来泡温泉。

伍到升,沈崖已有五年未与元家人见面。

元溪盯着酒坛,半晌,幽幽:“你们把它给我砸了。”

正午时分,京

元溪生前,元建山升任杭州知府,携妻甄氏、儿元直一同赴任。

元家世代为官,这一代,只有元溪的父亲元建山仕。

她想起五年前,沈崖突然不辞而别,只留一封书信,信中言明要去从军。

茯苓不解其意,但也命人赶取来了,直到看见小跑到枣树挖土,才恍然大悟。

沈崖是元建山的故,父母亡故后被元建山收养在家。他在元家住了四年,十五岁离开杭州,北上从军,跟在旻王边作战。

元溪:“谁跟他约好了?要不是今天这档事提醒了我,我早把它给挖来砸了。”

如今他成了大将军,即将凯旋,给元家所有人都准备了礼,偏偏漏掉她,让她在阖府上前难堪。

她站起,在原地来回踱步,“这坛酒呢,我是不想喝了,也不想看到……茯苓,你带去给会喝酒的丫鬟婆们分了吧。”

不想沈崖一去五年,连一封书信都没送给她。

元溪到十六岁,还没人给她这样难堪。她受了气,不哭也不闹,回到兰月馆便问茯苓要铁锹。

料峭得鲜红旌旗烈烈飘扬,旗帜上面绣了一个大大的沈字。

“或许今日之事,是沈大爷手底的人疏忽了,毕竟人家现在是将军,军务繁多,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茯苓小心劝解。

茯苓:“姑娘,这不太好吧,不是约好了说要埋上十年吗?”

是无心还是有意,一时间里,元府众人猜测纷纷。

茯苓命两个小丫将酒坛抱去,嘱咐了几句,又回过:“快到巳时了,姑娘今日还要赴端公主的约,得尽快梳洗一番了。”

但当她知沈崖孤一人离开后,依然忍不住为他担心,连了几日噩梦,不是梦见沈崖走在路上被老虎吃了,就是梦见他在战场上受伤了,跌来,被混战的士兵踩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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