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我觉得穿裙也还不错，你每次看到我都很开心，我想，你应该也喜那样的我”

？

不是

林瑜觉得，自己只是因为他穿裙，所以才喜他？

赵之禾有些混，那方才因为亲密接而激起的羞涩，被这从未有过的混一扫而空。

他望着林瑜的睛，神里透着些难以理解的困惑。

他喜林瑜只是因为是林瑜这个人啊。

和他穿什么，什么样有什么关系吗？

他穿，难自己就不喜了！

这句话太过扯淡，赵之禾没敢说。

但是他混的脑还是控制着他，让他忍不住地打断了林瑜的话。

“我喜你，和你穿不穿裙，怎么会有关系？阿瑜你脑里在想什么啊？”

说着，他还煞有介事地摸了摸林瑜的额，似是调节气氛似地贫了一句。

“也没发烧啊你一杯酒就醉？”

向来接茬的人，这回却是没有和赵之禾打闹着将这件事混过去。

而是轻轻用手覆住了赵之禾的那只手，睛里似乎燃着一团幽蓝的焰，赵之禾看不懂，但是他确信林瑜是想说什么的。

或者说林瑜真的很在乎这件事。

“真的没关系？”

“当然没关系啊，怎么，你穿我就不喜你了？”

好吧，他没忍住，还是说来了。

就在赵之禾刚想笑一，随便逗个趣的时候。

林瑜的睫羽颤了颤，清晰却又认真地说。

“阿禾，我不是女生也没关系吗？”

“没关”

“啊？”

“阿禾，我不是女生，也没关系的吧你说过你喜的是我这个人，对吗？”

赵之禾愣了，随后却是笑了声。

他朝林瑜凑了过去，难得放心里那份不好意思，试探着将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嗯，喜你这个人，所以阿瑜，你可以不伤心了吗。”

他觉到林瑜的微不可察地僵了，甚至有些无奈地笑了声。

“阿禾这次不是玩笑的。”

赵之禾眨了眨，侧看向了林瑜。

他的神很单纯，像是只不知要被送往屠场的羊羔，透着些懵懂与无措。

直到林瑜轻轻牵起了他的手，缓缓移。

“阿禾，不是玩笑的。”

在碰上去的那一刻，赵之禾觉得是自己了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他怎么会觉得林瑜是个男人

林瑜是个男人。

这句话拆开的每个字他都认识，可是合在一起他却觉得无比的陌生。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底里发了一声“咯吱”的轻响，像是某个密的机械运转错的声音

赵之禾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那个错了的零件，不然他的大脑里面怎么会产生这样一个荒谬的念。

林瑜是个男人。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因为这句话，和手异样却真实恫人的而碎成了一地的玻璃片。

赵之禾觉得自己似乎也在碎，可是事实却是——

在林瑜沉默地看向他的时候，他只是轻轻地眨了眨。

像是为了抖落那只坠在睫上，带着怪梦的蝴蝶

“阿禾，我可以和你歉吗，我很抱歉，真的，但”

“你说过的，你喜的是我，唯独这句话可以不要收回吗。”

赵之禾忘了自己是怎么狼狈地从那间房间里逃来的，只是大脑这么指示了，好似就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林瑜只是悲伤地坐在那，静静地看着他推开门跑去。

坐在那的影像是座被冰封住的塑像，并没有来拦他

他自始至终都只说了那两句话，音里已经没有了以往那般柔和的声调，而是一颇为好听清的少年音，似是为了再度证实他话语间真实的重量。

只有两句话，好像他对赵之禾说的那两句话，仿佛便是他今天现的所有目的。

赵之禾也不知自己跑到了那里，他就像是只断的蜻蜓，只是凭着死去后的神经反应四撞着。

朝着他自己也不知的地方撞去，也不知会不会撞到人，会不会撞到东西。

他只是一个劲地跑，仿佛跑着跑着，就能跑林瑜那张带着哀愁的脸。

直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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