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清似笑非笑地看他：“自然是因为我把他了一顿，你是不知我们刚刚见面的时候，他一副怎样的二样，现在倒是顺多了。”

沈以清又摸摸对方包扎好的绷带，忍不住黑着脸骂了一句：“那个小兔崽。”

“施主，你来求什么？”耳边传来询问的声音。

梦里他又看到了那片景象。

储云琅郑重地。

储云琅心里一颤，他握了沈以清的手。

他膝盖麻木，一步步往外走，在迈台阶的时候，他终于支撑不住，沉重地摔了去。

沈明扬的事，后续还有很多需要公关的地方，沈以清又开始忙了起来，储云琅非常顺手地揽过了一些活，把他从那分乏力的状态中解放了来。

那片让人无数次痛到无法清醒的景象。

又到了收杏，泡杏酒的时候了。

夜，他们各自回房休息。

储云琅了坟。新土盖着旧土，上面着墓碑，写了储云琅之墓。

有人问他少了什么，他又说不来。

“等沈文彬醒了以后，我得好好找他算算这笔账，他教的都是些什么狗东西？”

但真的到了如此痛苦无缘，两隔的程度，除了求神拜佛，好像就也再没有其他可以的事了。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踉跄着跪倒在地上，膝盖传来麻木的痛。

墓园在沈家的祖地，他解释原因，说因为储云琅是他们家养大的孩，自然应该埋在这里。

天渐暗，没多久了雨，有人给他打伞，说该离开了，他站起来往外走。

他的手里抱着尸，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

不知走了多久，走到雨都停了，他闻到了带着气的檀香。

储云琅也摇了摇：“手还真是黑心，都不知怎么养来的。”

家里几个兄弟没一个用的，反而是原先看起来最不像话的沈明拙撑了起来，还算有孝心地时不时还会过来看沈文彬一。

他想得太过于专注，站在门都不动了，频频转过来看，似乎想要吃个明白瓜。

“如果没有办法保证你的安危，那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谈。”沈以清继续说，“我们说好的，你不要再留我一个人。”

沈以清皱着眉，那双手试图去抓住什么，而这次，他的边终于有了人，储云琅握住沈以清的手，却发现他的额得惊人。

被天供奉的释迦尼佛像屹立在他的前，大到需要仰才能瞻望，雨后的虹光为它镀着金。

它伫立在两面山中，那两面大的断崖仿佛要在天地之间合十，为每个在其中的人祈福。

他看到沈以清和储家那个“私生”站在一起，不禁到非常错愕，八杆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他和储云琅不熟，只是知对方尴尬的份，相比较起来还是和储英更熟一。

他抬起看过去。

但沈以清一个神扫过来时，他便跟个受惊的兔一样窜了病房，不敢再好奇。

完检查以后，他们就回到了沈家的祖宅，他们本来就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很久很久，现在就好像是再续前缘，将原本断掉的时光接了回来。

他记不清自己到底跪了多久，有人扶他起来，请他离开这里。

算了，他是你的曾孙，我知你最在意这些，我不想替你决定。”

他摸了，说少了字。

沈以清中的狗之一沈明拙正好现在了他底。

储云琅都能够想象那个画面，他嘴角微微往上扬了些。

今天一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沈以清闭上睛后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倒在地上时，他看到两边的杏已经落。

他从来没有信过这类东西，他相信的永远都是自己。

那把伞一直在上，他嫌碍事，把伞推了开去，然后继续往前走。

沈以清不赞同地皱起了眉：“但我最在意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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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达自己的一向直接，当初储云琅主动吻他，他便脆利落地撕掉了这层纸，重开一世后储云琅态度不明，他就主动破，他的作风向来是想要的便去得到，从来不糊。

“他怎么这么怕你？”储云琅有些好奇，他印象中的沈二去哪里都是横着走的。

有人了房间，问他索要尸，他就松开了手，他们询问该埋在哪里，他就站了起来给他们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