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辰和接到手山芋一样差连电话都没接稳，他现在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不知自己到底在什么。

见对方居然当场毁约，白惋满脸不敢置信。

“第二，我会供你的妹妹上学，直到她读完大学位置，还有你母亲治疗的医药费，我不会让你们的事牵连到无辜的人，我会保她们，相对的，厉家的怒火，需要你自己去承担。”

完了。

在被警察上门调查的那一瞬间，白惋绝望地想。

白惋沉默了许久，最终说：“……那我选第二个吧。”

“我有答应过这件事吗？”沈以清作迷茫状，“况且我为什么要接你电话，我们之间很熟吗？”

“沈以清。”白惋离开前对他苦涩说，“没想到最后拉我一把的人居然是你。”

白惋愣愣地看着他：“第二呢？”

即使沈明辰给他的回应是加速烂去。

怨恨之余，他还有些茫然，他习惯了事事有沈明辰托底，在失去这个保护伞后，他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才好。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播键，电话被拨通，那边传来警察例行公事的询问。

“沈先生，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你说只要我愿意卖沈明辰，你就会给我钱。”白惋急切地看着对方，“但为什么这段时间我打你电话，你都不接？”

见他这幅模样，沈以清也没有再一步，白惋如今走到这个地步，锒铛狱已经是避免不了的结局，厉家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不是在监狱里还是狱后。

沈明辰的心顿时和被油锅煎了一样无比煎熬，他心里甚至开始责怪起了沈以清和

“那天白惋六神无主地跑过来找我，我心了陪他去看，我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知了况，白惋问我怎么办，我就提建议让他转移尸清理现场，我陪他去买了行李箱，但我从到位都没有碰过，他把尸装行李箱里面投海，我也没有开车送他，他是自己打车去的。”

警察还以为是恶作剧电话，再又询问了好几声以后，刚好挂断电话，那传来气若游丝的声音：“我要举报，我发现了一起杀人藏尸案。”

“看你是想要自己的前途，还是想要和一个杀人犯继续甜去。”

慌之，他又找上了沈以清。

“我真的只是说说，从到位我什么都没啊！”

沈以清对他这个选择意外又不意外。

没想到对方居然了一个这么拟人的决定，但保护家人似乎也是人之常。

但他当初为了沈明辰到极限确实和白惋了易，他并不是一个不信守承诺的人。

没过几天，厉河的尸又在河里被打捞来，据验尸报告和层层证据的锁定，他知自己已经没有脱罪的希望了。

“我、你凭什么说我是协从啊！”沈明辰还在极力辩解，“我有承认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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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清看他那副样就来气，一脚踹他上把他踹得往后退了好几，然后把电话朝他怀里扔：“要不要打这个电话，你自己决定。”

他已经猜到是沈明辰卖了他。

“需要你承认吗？”沈以清都无语了，“你如果真的帮忙藏了尸，现场就会留你的指纹，有的是证据替你承认。”

还是同一个咖啡馆，沈以清在他的对面一只是这一次招待的人似乎连给他背咖啡的心都没有。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这个句式他在前不久刚刚对沈明辰说过，“第一，我动用我的资源为你找一个好的律师团队，至少在这件事上你的确是个受害者，一个好的律师或许可以让你少几年牢。”

沈以清都快被对方的天真给逗笑了，他也不懂为什么面前的人要抛弃自己最大的底牌，但过来和他这个没见过几面不知底细的人易。

“你怎么能……”白惋不知该说什么话，他的神已经濒临崩溃，连句逻辑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我们之间的易又没有法律效益，你也没有能够制我执行承诺的资本，你了解我的为人吗？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是个守信的人？”沈以清淡淡地看着他，“你了我集团的机密文件，害得我们蒙受损失，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胆跑过来找我求助。”

他才回来几天，都知空翻一翻刑法，看看现代社会有哪些事可以哪些事不能。

沈明辰现在的脑转得飞快，可以说他从生来到现在脑从来没有转得这么快过：“但我只是看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