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清抬打量着他，看着那张总是荣辱不惊的脸，他饶有兴致地指着旁边的沙发：“坐。”

屈秘书顺着他的方向坐去，沈以清也不说话，他知对方肯定有想要问他的事。

“沈先生。”屈秘书无奈地开先问，“我现在能够确定了，您真的是那位沈先生。”

沈以清笑着看他：“为什么？”

“既然沈董认定了您，那肯定不会错的，他和我说，以后您说的任何事，照去就行。”

“未必啊，他也有可能是老糊涂了，我只是了解了一些事，过来局仙人的。”沈以清故意说，看着屈秘书无奈的脸，他有些莞尔，才切了正题，“沈明辰走了以后，你有想过天文接来该怎么办吗？”

“ceo的职位需要有人接上，我这里有一个备选名单人选，沈先生觉得不合适的话，我们也可以从外面的公司挖人。”

沈以清想到了沈文彬之前说过的话，他试探：“你有没有想过，你来当这个ceo？”

屈秘书抬看他。

“不是要你直接空降，虽然你之前一直是文彬的秘书，但这样还是难以服众，我的想法是先担任天文的历练两三年，再把你上来。”

“……是沈董和您说的吗？”

“是，他很属意你。”

“那沈先生您的看法呢？”屈秘书问，“我还以为……”

他斟酌着用语：“沈氏毕竟是家族企业，比起外人，我还以为您会更加偏向家里人。”

但凡家里有个能用的人，他也不至于都重活一世了还要在这里折腾。

“我不希望德不位的人上来，把我同文彬经营了那么久的心血给毁掉。”沈以清说，“况且你也不算是外人。”

屈秘书沉默了，才缓缓说：“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见对方主动提了这件事，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沈以清也好了聊的准备，他换了个更松弛的姿势：“上一辈的事，你大概知多少？”

“我只知我爸是我江眉青和前夫生的孩，当时她再嫁，带着我爸一起了沈家。”

“还有就是……”屈秘书顿了，“沈董和我，岁数上面差得有大。”

沈以清，神有些慨，当时的事似乎都还历历在目。

“沈先生，您能和我讲讲当年的事吗？”屈秘书问，目光沉静看着面前的男人，“或许只有清楚来龙去脉，我才能知我该怎么。”

“我想想，该从哪里说起。”沈以清思绪飘散，“我记得是某一天，有人在我面前说了些风言风语，说文彬一直频繁地个寡妇家里。”

“我把他叫到我面前来问话，他当时就一脑都说了，说他对一个女人一见钟，当时就定决心一定要娶她。”

“我有些惊讶，因为文彬一直是一个很冷静的孩，我第一次见到那样的他。我当时也没答应来，让他回去以后，就暗里去打听了那个女人的底细。”

“我打听到那个女人，她家境不错，留洋回来，在当时算是稀缺的知识分，本来可以有一番作为，只可惜嫁的男人有问题，沾了赌博，在外面欠一债，后来上吊死了，那些债务就转移到了她上，她在一所大学里教书，薪不，没有办法偿还这些债务。”

“我还打听到她边带了一个孩，那些又已经是陈年旧事，所以更加地探了后，我才发现她居然比文彬大了二十一岁，而文彬本就没和我提过这件事。”

屈秘书的表错愕。

他知沈董和发妻年纪之间有差距，所以江眉青才先一步离开了人世，但他不知两人之间的年龄居然差这么多。

即使放在现在，都很容易被人说闲话，何况是在当时那个年代。

“那当时他们两个要在一起，难不会被反对吗？”

“反对啊，一群人反对。”沈以清眯了睛，“反对的人太多了，还有一堆人吵到了我面前来，家里那些老辈分的人平时没个影，这时候到我面前来要个说法，不然这事没完。”

“也不看看自己给沈家了什么贡献，分不清王五王六的，我把他们削了一顿，耳总算清净了。”

屈秘书怔了：“那您……是同意了吗？”

沈以清轻描淡写地说：“嗯，我同意了。”

“我没有其他想法，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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