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留神，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是向天问那个破书包。里面的书和绿绿的纸片从书包的开掉来，散落一地。

蔡衍嘉拾起印着红丝带标记的折页，打开一看，顿时脸大变。

“什么意思？”他抬满脸震惊地看着向天问，“你带这个来，咩啊？”

第56章

向天问这才发现, 他忘记把班给的那些宣传单理掉了：“呃……别人发的艾滋病日宣传材料，多给了我几份……”

“你怀疑我有病？”蔡衍嘉两圆瞪，“上周在酒店不肯, 就是怕我害你染病？”

向天问急忙摇着手澄清：“不不不，我没有……它里面有送那个东西, 我就拿着了……早晚要用到嘛, 防护一，总不是坏事？”

一听这话，蔡衍嘉顿时炸了：“防护什么？你说要防护什么？！你没病、我也没病，病毒会无中生有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净？我说了, 我没有过，你不信吗？”

“没有啊，我……”向天问百莫辩, 只得实话实说，“是班从青协领的材料, 正好聊到这事儿，他就让我多拿几份……”

“他什么意思？！让你当心我有病？！”蔡衍嘉气得脚大哭, “太欺负人了！你们背着我、说我有病？！”

“我没觉得你有病！不是，我不懂这个是防护什么……”向天问伸手过去，却被蔡衍嘉当推了个趔趄。

“走啊！你给我！”蔡衍嘉发疯似的把他往外推，“你唔信我！啊！”

“不是，我没有……”

两人推搡到走廊上，动静太大, 把老季给招来了。

“衍嘉少爷？”老季拽着向天问后领，一把将他甩开，护住蔡衍嘉问，“什么事了？”

“他欺负我, 我要他走！”蔡衍嘉哭着发指令。

老季虽有一秒迟疑，但还是拉脸来，冲向天问伸手：“向老师，请——”

“不是，季叔，你误会了，我们……”

“不好意思，向老师。”老季却不听他解释，而是抓住他胳膊，径直把他拖门去。

红铜大门缓缓在面前关闭，向天问仍在发懵。才哄好，怎么又生气了？怎么还是为班说的话？

他从兜里掏手机，正要给蔡衍嘉打电话，面前闭的大门突然“滋”的一声解锁。

蔡衍嘉气冲冲跑来，拽住他胳膊就往电梯拖：“我现在去血化验！看看我有没有病！你给我现在就去！”

“太晚了，明天，明天去好不好？”向天问赶把人抱住，“是我无知，是我不好，我真的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贪小便宜，看上那几个不要钱的……东西。”

“你放开！”蔡衍嘉狠狠甩开他，手指猛戳电梯键。

老季伸一只手来止住电梯关门，满脸尴尬地挤来。

仍是去那家档冷清的私立医院。蔡衍嘉直截了当地要求医生给他化验“艾滋病”，好在医生的态度十分淡定：“这边建议您传染病四项一起，除了hiv，同时检测梅毒和乙肝、丙肝，只用一次血。”

“查！还有什么病能查的，都给我查！”蔡衍嘉白瞪着向天问。

“还可以查淋病菌和衣原、支原染，不过检查需要抹片，一般没有症状的话我们不推荐……”

“查！我就要查！”蔡衍嘉死盯着向天问，像和他有仇似的。

医生推了镜，面无表地扭问向天问：“那您这位朋友要不要一起化验一？”

他要是敢说“不”，蔡衍嘉肯定当场大哭。向天问只好着，甚至不敢和医生有神接。

两人先去外科抹片取样，是用棉签刮那个地方。向天问一手捂着额忍着难堪，却又忍不住担心起来：蔡衍嘉也正在隔被刮那个地方！

“那个……不好意思，我问一，你们这儿都是女护士吧？”

“是的。”女护士回答完，抬白了他一。向天问只觉万念俱灰，一撞死的心都有了。

接来是去窗血，他比蔡衍嘉快一步，蔡衍嘉走过来时，他那一血已经完了。

蔡衍嘉心里有气，过血之后不好好用棉签住针。看着殷殷血珠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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