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问赶把人拽回来, 拖浴室里，将刚才学到的“知识”实践了一番。

聪明人学什么都快，蔡衍嘉又刚好是那“天赋异禀”、很容易找到的类型, 没几就被向天问摆得明明白白。

完事后，向天问抱着几乎虚脱的蔡衍嘉回到床上, 两人叠着搂在一起。蔡衍嘉够了、消停了，这回又到向天问如火焚。

方才浴室里的一幕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蔡衍嘉颤颤巍巍抖动的大肌，那一声声小猫挠人似的“daddy”，害得他直到现在还太突突直，一呼一越发重炽。

蔡衍嘉很快注意到他的异样，仰弯看着他笑，声音仍有几分余韵未褪的颓靡：“向老师, 要我帮帮你吗？”

向天问再没有一丝说不的力气，鬼使神差地任由蔡衍嘉把他拉起来、跪在他前……

从云端落地的瞬间，他发现自己竟然双手死死抓着那团粉，手腕上的青都鼓起来了。

他电般急忙撒开手：“对不起, 对不起，我……疼你了？”

蔡衍嘉劫后余生似的猛几大气，小脸憋得通红。

“对不起，我没忍住，不该你……”向天问把人抱在怀里，心疼得牙打战，“你打我几，或者……都随你，我错了！”

蔡衍嘉的睛里却满是陶醉与痴迷，听了这话，竟如梦方醒般扑向他，两手挂住他脖，摇：“唔，daddy，你没错，我喜你暴一……”

向天问自然不懂，只顾垂懊恼：“其实，你不必这事。能抱抱你，就已经很满足了，我不应该那样对你。”

蔡衍嘉用手拢住他耳朵，小声说：“可是我喜daddy把我当杯玩。”

这是什么话？！向天问珠差儿掉来，脸立刻烧得。

“daddy被我得失去理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模样，就是很啊！而且，我也吃得……唔——”

这货哪儿学来这么多虎狼之词？向天问听不去，赶吻上去把他的嘴堵住。

第二天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退了房就赶去坐公车、转地铁，到家正好吃午饭。

午，向天问把数学错题本带蔡衍嘉过了一遍，又挑了几篇语文英语的范文，让蔡衍嘉带去集训营里，每天见针地背背写写，保持手。

忙完学习，蔡衍嘉唉声叹气地抱怨这一天过得太快了，然后就钻衣帽间里一通翻，找两瓶香、三条腰带、一个毯、好几条丝巾，小挂坠、墨镜、钱包一大堆，全都是未拆封的奢侈品大牌。

“家里这些没用的东西，终于能派上用场了！”蔡衍嘉拿一个行李箱，把那堆东西一脑儿往里丢，得满满登登，拉链都拉不上了。

向天问最见不得，见状整个人都发，赶让蔡衍嘉闪到一边。他把东西都倒来，再一件一件码平理顺、整整齐齐放行李箱里。全放完，一半空间都没用上。

“还有什么要带的？东西放不满的话，箱一拉上又全了。”向天问说完，蔡衍嘉拍拍脑袋“哦哦”两声，跑了去。

不一会儿，蔡衍嘉抱着两个印着英文字母wedgwood的灰蓝盒来，递给向天问，嘴里嘟囔着：“茶这东西也有人要？早说啊，我都扔了不少呢。”

向天问这才明白，蔡衍嘉收拾这些玩意儿，是准备给那些“势利”的艺术老师们送礼！

这儿财对蔡衍嘉来说的确没什么大不了，连九一都算不上；可想到这样一个天真烂漫、恣意张扬的小少爷，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也不得不向汲汲营营的世俗低，向天问不由得心生哀怜，暗自替蔡衍嘉到委屈起来。

吃过晚饭，老季开车送蔡衍嘉回集训营。向天问怕餐摔坏，扛着行李箱给他送上楼，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学校就像从天堂坠落人间，向天问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上课、自习，每天16小时的思念和1小时的相会；如果蔡衍嘉没有现在梦里，他便觉得这一天又过得索然无味。

《解析数论导引》看到后面几章，渐渐有些吃力。好在有竞赛基础的陆行舟不死心地加来，时不时给向天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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