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问一想，也行，蔡衍嘉家离市中心近，玩完了直接回家，省得来回跑了；反正小玩已经被他“扫”一空，就这几天，他看儿，不让蔡衍嘉搞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就行。于是了。

“你就说好不好看吧！”蔡衍嘉伸手臂，抠住向天问的腰带，把他拉到前，“我特意把发型师和stylist一起约过来，the whole look一步到位，怎么样，是不是很机智？”

蔡衍嘉坐在梳妆镜前，着一扎的粉！

“不行啊，我就是要买去玩穿的衣服！”蔡衍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中念念有词，好像在谋划什么要的大事。

上倒是没有上去过，可那栋楼就在蔡衍嘉家厨房的窗外面，向天问看惯了，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他同意去玩，主要是想带蔡衍嘉多接接蒲玉琢这样的“正经人”、受受熏陶。

“不需要怎么打理，、抓纹理就可以了。后期褪成金也很好看，当然也可以再次上，看你。”发型师冷着脸嘱咐完，啪地一声把腰间的工夹一合，拎起风机就走。

“好耶！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让老季明天来接我！”蔡衍嘉兴奋地绕着他转了一圈，匆匆给他一个拥抱，就跑房间里，“那你明天课直接回家吧，向老师，我就不等你了哦！”

理发师是个打着钉和鼻环的刺女孩儿，闻言扭轻蔑地看了他一，继续在蔡衍嘉上这儿一、那儿捋一把，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又是在开趴？向天问浑发，循声走主卧衣帽间，又被吓了一。

客厅地上、沙发上全是各式各样的箱，两个着奇装异服的陌生人正推着活动挂衣架走来走去。

家里那么多衣服，又要买衣服？向天问皱眉：“去玩的时候再买不行吗？”

向天问悔不当初，早知就让这货去买衣服了，儿钱就儿钱吧，也不至于搞这么大阵仗！

蔡衍嘉目光一闪，似笑非笑：“人家约你去玩，你问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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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是说宿舍哥几个一起去，我想着带上你……”应该是吧，向天问仔细回想早上蒲玉琢是怎么说的，忽然也不大确定蒲玉琢是不是这个意思。

第二天午，向天问用旧书包背着几本书，坐地铁回到蔡衍嘉家。

“向老师，不买衣服也行，我们假期回家住吧！你又不上课，我们还待在这儿什么？”

“那个600多米的亚洲第一楼, 你上去过吗？”蒲玉琢兴致地安排，“可以坐电梯登，俯瞰整个京城。来还可以去江滩坐渡、看夜景。”

一门就被屋里的闹景象吓了一，他赶把了电梯才刚刚摘来的罩又上了。

也不能说不好看，鲜艳的金粉衬得蔡衍嘉肤雪白，显得愈发明眸皓齿、目光，整张脸都在发亮。

可这……这也太调了，像脑袋上着个灯泡一样，到大街上不得被人围观啊！

啊，到时候一起呗，叫上予望和小胖舟。”

看吧看吧，一说去玩，这货的心思就不知飞到哪儿去了。向天问正要批评他两句，蔡衍嘉又来主意了。

这是嫌他没说“好看”，生气了吗？服务行业不都得笑脸相迎吗？向天问从没见过脾气这么大的理发师，都震惊了。

既然答应蒲玉琢“保密”，怎么可以言，向天问只得着否认：“不是！”却实在不习惯撒慌，立刻臊得满脸通红。

“向老师！”蔡衍嘉挥手招呼他，“刚好你就来了！好看吗好看吗？”

“不合适吧？你这样……怎么门？”向天问嘀咕。

当晚来到6008，给蔡衍嘉讲完题、检查过默写，向天问说：“蒲玉琢提议，假期一天去爬第一楼，你有兴趣吗？”

“那……你去吗？”他又问。

“去呀，嘛不去？”蔡衍嘉珠一转，“向老师，我明天可以请半天假吗？我要买衣服。”

餐厅桌上摆着香槟、红酒，托盘里盛满巧克力、酪和许多致的小心。

蔡衍嘉打量他面上神，似乎看他的犹豫，又笑：“他说让你带上我了吗？你可不要会错意了，向老师。毕竟人家是弯的，不是吗？”

向天问瞠目结，半晌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