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这段时间一直萦绕在心、却不敢细想的问题, 就这样抛在他面前，向天问被问住了，一时语。

在遇到蔡衍嘉之前, 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那时他为了有饭吃、有学上就已经竭尽全力，呀、呀这类事本没有机会现在他的视野里。

青期之后, 男孩难免会有些生理上的变化, 他又是发育得比较好的类型，有时候早上起来形状过于显，本没法见人。

他不是没有自己动手解决过，可那都是靠“理作用”行排解掉的, 他心里从来没有幻想过哪一个女。当然，男也没有。

关于他经常被蔡衍嘉“唤醒”这件事，他自己也很意外。可这就能说明他是弯的吗？好像也不是, 因为他对别的男人完全不会产生这想法。

蔡衍嘉发给他的肌男健视频，他一儿都不喜, 甚至看一就觉得这些人很臭。

他只觉得蔡衍嘉香。是真的香，不是比喻。不仅香, 还很甜。事实上，每次像这样把蔡衍嘉拥在怀里，他都会生津，像吃到泡泡糖一样。

“向老师？”蔡衍嘉没等到他的回答，追问，“你告诉我吧, 我保证不去‘树’上说。”

向天问只好老实承认：“我不知。非要现在就决定吗？”

“不用吧。”蔡衍嘉似乎有些失望，“那……是男的女的你都喜吗？”

向天问摇了摇，实在不知怎么回答。

“都不喜？不会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呀, 你到底喜什么样的嘛？”蔡衍嘉不依不饶，拱了他两。

拱得真不是地方，他咬牙在蔡衍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别动！”

蔡衍嘉转过来和他面对面抱着，两个眸在黑暗中亮闪闪的：“腰细的？的？翘的？还是……”

“我喜学习的。”向天问忍着笑，故意不让这货得逞。

果然，蔡衍嘉哼一声失望的叹息，伸手在他怀里捣了一拳，掉转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向天问就被生钟叫醒，跑去堂吃了两个馒，他就赶回宿舍拿书去上课。

刚到教室坐，蒲玉琢就拿着几个本过来问他：“天问，你代作业不？”

哎呀，等代数课的作业！向天问忘得一二净。

“我……现在写！”他赶掏本，手忙脚地划开手机，找上次代课老师布置的题目。

“没事儿，反正不制。”蒲玉琢意味地看他一，“不过，人家竞赛生早就学过了，就咱们几个是‘0基础’。这儿作业，我还觉得不够呢。”

向天问自觉惭愧，无言以对。幸好前两节是课，他把代本压在书面，遮遮掩掩地忙了大半节课，终于写完了，给蒲玉琢。

后两节代课上完，老师把作业发回给他们，还布置了新题目。向天问怕又忘记，打算在教室里写完，再去蔡衍嘉那儿吃。

“先去吃饭吧，天问。”蒲玉琢一手搭在他肩膀上说，“吃完再写。午我陪你去一趟学工……”

“去学生工作什么？”向天问扭，不解地看着他。

“查寝啊，你忘了？”蒲玉琢皱眉瞟了他一，“昨晚生活的人把你名字记来了，说今天会到学工。你去和学工的老师解释一，你是因为家教的地方太远了，没赶上地铁才回不来的。”

“有用吗？不因为什么，没回来就是没回来。”向天问垂犯难，他明明就在学校里，怎么好意思撒谎呢？

“你不试试怎么知没用？凡事要争取呀！我昨天已经帮你说过了，你最好让学生家帮你写个证明，拍来给他们看。”蒲玉琢压低声，“能消掉这个记录最好，即便消不掉，也让学院知你是有可原的，将来不会因为这个事影响你，懂吗？”

蒲玉琢掏心掏肺地帮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向天问没理由拒绝，只得了，收起书本跟着蒲玉琢一起去堂。

路上，他先给老季打了个电话，问能不能帮他写张证明。因为不好意思让老季替他说谎，话说得磕磕，好在老季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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