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了香，了发，脖上、挎包上挂满了丁零当啷的饰品和小娃娃，向天问看了直想笑。

等车的工夫，蔡衍嘉狼吞虎咽地吃完手抓饼，看来是真饿了。

两人坐上公车，蔡衍嘉难掩兴奋：“我们去哪儿玩啊，向老师？”

“谁说是去玩了？”向天问反问他，“陪我去公安局办事，可以吗？你带份证了吗？”

“带……带啦。”蔡衍嘉拍拍斜挎在前的小包，大睛眨眨的，一脸懵懂，“去公安局？”

“嗯，去dna采样，在失踪人数据库里比对，看能不能……找到我妈。”向天问心里突然忐忑，最后几个字声音轻了去。

“哦。”蔡衍嘉小嘴一噘，失望的表，“我以为你要和我结婚呢！”

“俩男的结不了。而且结婚是在民政局。傻！”向天问憋不住笑了，伸手在蔡衍嘉脑袋上扑噜一。

“啊，发被你了！”蔡衍嘉嘻嘻哈哈地也来抓他发。

两人正在最后一排拉拉扯扯，公车停在了一站——京大正门。

车上人不多，从前门上车的几个乘客很快找到位置坐了，却有一个人径直往最后一排走来。

向天问看清那人是谁，顿时如电般收回手脚，脸上的笑容瞬间烟消云散。

“天问？！”蒲玉琢惊讶地打招呼，“这么巧啊！”

上次蒲玉琢说蔡衍嘉是什么“男同”的事，向天问还没忘呢，此时此刻“男同”蔡衍嘉就坐在他旁边，他不免有些尴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愣住了。

“嗨！”蔡衍嘉倒是大大方方冲蒲玉琢挥了挥手，又问向天问，“你同学吗？”

“啊……是，我室友，班。”向天问怕被人指摘攀附权贵，不想让班上同学知自己家教的对象是这样一个“豪门阔少”，因而脸有些不自然。

“你好，我叫蒲玉琢。你是天问带的学生吧？”蒲玉琢偏和蔡衍嘉聊上了，“经常听他说起你。”

哪有经常说起？向天问腹诽，这人瞎搭讪什么呢。

“vcent，蔡衍嘉。”“豪门阔少”向蒲玉琢伸一只手自我介绍，两人浅浅握了一手。

“你们去哪儿啊？”蒲玉琢随打听。

去采血样、找妈妈，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向天问不想让蒲玉琢知这么多，却不好红白牙地说谎，纠结着纠结着，嘴比脑快，竟回答了一句：“民政局。”

蔡衍嘉和蒲玉琢闻言双双愣住，向天问这才反应过来，赶更正：“公……公安局，不好意思，误了。”

蒲玉琢笑：“太巧了吧！我也去公安局。我份证上的照片是小时候照的，学校籍科让我去公安局重拍换证。”

就让蒲玉琢以为他们两个也是去换份证的吧，向天问脑转得飞快，等到了那边，趁蒲玉琢去拍照的时候，他们就躲开。

可万一蒲玉琢自作主张在那儿等他们怎么办？又或者办采血单和换证是同一个窗，躲不开怎么办？

向天问脑转得咔咔响，不知不觉开始抖。

蔡衍嘉意味地看他一，冷笑：“你张什么呢，向老师？”

“啊？我……没张啊！”向天问愁得眉都皱起来了，这就连蒲玉琢也看他的不自在。

“蔡同学也想考京大吗？”蒲玉琢没话找话说，“明年给你的‘向老师’当学弟，多好。”

蔡衍嘉提了提嘴角，怪气：“我哪考得上‘你们’京大？攀不起。”

蒲玉琢明显觉这两人态度都怪怪的，却不知自己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一时接不上话。

三个人便陷尴尬的沉默，直到公车开到公安分局站，他们才如释重负地车。

走到分局门，蔡衍嘉突然淡淡来了一句：“你们先去吧，我买瓶。”

向天问赶跟上：“我也去。班，你先办你的事吧，别耽误你时间。”

两人闷走了快一站路，终于找到一家便利店。蔡衍嘉买了瓶电解质，赌气似的咕嘟咕嘟喝去半瓶。

“怎么了，突然不兴了？”向天问拽了拽蔡衍嘉包上挂的丑娃娃说。

蔡衍嘉一脸不可置信地翻了个白：“是谁突然不兴啊？原本好好的，你那‘室友’一来，看把你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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