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蔡少爷主动要学习，向天问哪敢耽搁；正好碗洗完了，他冲老季了，赶手，跟着蔡衍嘉来到书房。

“我要把它挂起来！”蔡衍嘉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卷宽胶带，刷啦一声扯开，把自己的“大作”往墙上贴。

老季陪他站在池边，笑了笑说：“向老师，你是不是觉得奇怪，衍嘉少爷和shawn的事，我为什么不向蔡先生报告？”

向天问声谢，假装闲聊问蔡衍嘉：“你哥哥来了吗？”

老季补充：“衍晴小很忙，全年无休的。衍嘉少爷回国一年多了，还没见过她呢。”

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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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衍嘉心仍有些低落，不过也因此才能静心来，老老实实趴在桌前书写。

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恩怨吗？怪不得豪门时常上演“争家产”戏码，原来兄弟妹都不是一起大的，彼此之间本不熟，更谈不上亲胞了。

不一会儿，一篇作文写成，蔡衍嘉手脚一伸，舒一气。

昨晚的指导多少有作用，向天问能看来，他一笔一画都比往常谨慎，行笔虽仍有些虚浮，却已经能算得上工整了。

第18章

是啊，向天问这儿小九九，哪能瞒过老季这个老江湖的睛。

这话说得很直白，蔡老爷的日就快到了，老季没必要死守着这棵看要倒的大树，恐怕早就找好新的靠山了。

又怕蔡衍嘉得意忘形、再想着去玩，赶忙趁打铁：“今天我们复盘昨天的模拟卷，语法障碍清掉；中文的练字也加上，每天练十五分钟，慢慢积累起来。”

“哦。”向天问咽一面包，又问：“你也不在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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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衍嘉还沉浸在默写得到夸奖的成就中，端着那张稿纸龇牙直乐。

对哦，他们本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向天问不禁懊恼，哪壶不开提哪壶，非问这嘛？

向天问怕老季看他有意打听，赶找补：“家里有兄弟妹多好呀，我从小就羡慕有哥哥的人。”

老季听懂了，解释：“衍诚少爷没有‘去’，当时就保释了。老爷把他带在边‘疗养’，不在国。”

面包看着大一个，实际上一一把空气，这怎么能吃饱？他接连掉四个角包，仍觉得欠儿，却不好意思再拿了。

不过蔡衍嘉好像并不介意，竟还主动‘爆料’：“蔡衍晴比我大二十三岁，蔡衍诚比我大二十岁。我刚生的时候，他们没赶得上把我掐死，现在嘛，来不及咯。”说完还笑了。

“老爷的——你可能不了解——最近已经吃不饭了，全靠输营养维持。有些事，告诉他也于事无补，反而害他老人家白白担心，你说是吧？”

向天问还是没听来老季究竟是谁的人，可话说到这儿，再问就太骨了。

他想洗碗，老季拦住他说：“有洗碗机，向老师，你放着吧，周姨等来理。”

蔡衍嘉撇了撇嘴：“不是你想的那样。蔡衍晴从小跟着她妈妈大，我呢，本是个外人；只有蔡衍诚一个人有份养在蔡家。”

蔡衍嘉吃完，碗一推就走；向天问却不习惯让人伺候，就帮着老季把碗碟收拾起来，往厨房送。

老季给他们一人夹了一个面包：“尝尝看，早上周姨来现烤的。”

“在啊。”蔡衍嘉总算有件知的事儿了，“集团base迁回国，生意上的事都是她在打理。”

老季愣了一，脸上看小孩儿似的笑容，刚要再开，却见蔡衍嘉从餐厅隔断探半个：“向老师，默写？”

“向老师是个聪明人，我也不好意思在你面前说傻话。”老季接过他洗好的碗，用厨房纸巾，码在台面上，“你也看得来，衍嘉少爷太，当不了家。他自己可能也没兴趣当这个家……”

“来？”蔡衍嘉一脸懵，“什么来？”

老季动嘴角陪笑了两声，气氛一时尴尬。

“很好，字也有步。”向天问想让他开心儿，猛夸他几句，“词都拼对了，卷面也基本上不丢分；你英语的确很好，看来120分的目标，是定得低了，努努力能冲130。”

既然人家不遮遮掩掩，向天问也就敞开了问：“那你觉得谁能当这个家？”

“就这几个碗，也没啥油，冲一把不费事。”他打开龙麻利地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