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放在他面前从来不会如此痛苦的神，他以前总是理所当然地认为瞿放是理智的，是敛的，甚至对他来说是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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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放想，也许自己才是真的喝醉了，不然他不会把这些话说给裴晟翊听。

在别人看来自己男朋友和一个他不认识的女生是般的，而自己却只能在几千公里外的手机屏幕上看着裴晟翊的影，连为自己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就因为你现在弥补了，我就应该原谅吗？我们在一起五年，可我需要用整整六年的时间，才能在想起你的时候不那么难过，你为什么要现？”瞿放快控制不住自己的绪，间的酸涩涌上来，他知自己现在的样一定非常难看。

大学时他和瞿放异地，两人之间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每天仅凭几通电话和偶尔空的视频，才能在双方忙碌的生活里窥探到千分之一自己的痕迹。

裴晟翊只能沉默，他想对瞿放说，以后不会了，裴晟翊已经成了不会再让他受伤。

瞿放轻轻推开他，“我今天真的累了。”

他们之间每天通话的时间越来越少，容经常只有寥寥几句，没什么重就好像只是机械地维持着联系罢了。

他们之间沟通逐渐变得越来越少。而他又变得跟中时期一样，全力专注于自己，无意识地忽略了瞿放。

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徒增彼此的烦恼。

裴晟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一直在想，中的时候你也许是真的喜过我，可大学时期在你厌倦我的时候，我是不是该自己识趣的早离开。”

这一刻瞿放发现自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他冷笑一声，“你想听什么？想听我说，你嫉妒会让我到有报复的快？”

裴晟翊听到这话，他的心都要碎了。他放开桎梏瞿放的手，白灯光瞿放的手腕被他攥一圈红痕。

“还是你想听，当初我看到所有人都在说你和程钰晓很般的时候有多狼狈？”对于瞿放来说，那段记忆晦涩难熬。

那些折磨过自己的理在反复拉扯，明明都已经被他自行消化在曾经失眠的夜里。

瞿放今天说的这些话明明在几年前，他就该意识到并且理好，可那时候他在什么？他在不断让瞿放失望。

过了许久，裴晟翊才声音沙哑地开：“对不起，我以为这么久以来，只有我自己在反复折磨自己，却没想过你因为我这么难过。”

裴晟翊轻轻把瞿放揽自己怀里，他想说什么，可他却发现自己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裴晟翊愣了一。

这让他到疲惫与不耐烦，渐渐地他便不再主动打给瞿放，他把瞿放的优先级放在了最后，他理所当然地认为，瞿放会永远在原地等待自己。

“我是很讨厌你，我讨厌你总是自以为是地关心，你明明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可为什么大学的时候还要装一副你很我的样？”瞿放到十分沮丧，气般放弃了回自己手的想法，他也想问问裴晟翊，“是觉得我那时候一个人太可怜了吗？”

他这才发现瞿放说得没错，他不仅意识不到自己心狠还总是在无意间伤害瞿放。

“对不起。”裴晟翊不愿想起过去的自己，“那个时候我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的受……”

“我求你了，放过我吧。”瞿放轻轻把抵在裴晟翊肩膀上，声音微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散，却带着无尽的疲惫与哀伤。

睛却死死盯着他，不见丝毫要放手的意思，“我想听你亲告诉我。”

“我从来没有厌倦过你，也没有觉得你很可怜！”裴晟翊甚至不知自己该如何解释，在他什么也不知的时候，瞿放竟然胡思想了这么多。

第37章 放过我

瞿放受够了在漫无边际的夜里，不断重复过去的回忆。

“所有人都告诉我你很好，可没人知你到底有狠心。”瞿放叹了气，他低不让裴晟翊看到自己失神的睛。

裴晟翊这才看到他发红的睛，那瞬间他觉得自己是个混。

“够了，我没有那么多六年用来说服自己。”明明房间里不算冷，可瞿放还是想把自己蜷缩起来，“我承认，我现在依然放不，我会想起你以前对我有好多好，也很谢你。可越是这样我越害怕，等你腻了，再一次厌烦我们的关系，我又要一个人来消化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