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川的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一：“陆导确定要在这里聊这个？”

“沈重川！”陆川西的声音骤然，“回答我，你真是gay吗？”

很快陆川西的视线又落在沈重川微微敞开的领，那伤疤的肤泛着醉酒的红，十分碍：“换了个更合胃的年轻猎玩？”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来的微弱光线。

“你闭嘴！”陆川西脸铁青，神里闪过愤怒。

沈重川故意停顿，目光迎上陆川西，一字一句地砸过去：“……你是不是在嫉妒？”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在后关上。

“扰？”沈重川气极反笑，“在你里，我什么都是扰，对吗？陆导，你这副样，很难不让人怀疑……”

这副若无其事的态度，像是一桶油，浇在了陆川西心那簇邪火上。

陆川西猛地抓起沈重川的手，将他再次压向门后。

过了很久，沈重川平静地开：“陆川西，你现在以什么立场说这话？”

陆川西没给沈重川回答的机会，像是急于证实自己的猜测，又像是被某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愤怒驱使，接连抛更刻薄的推断：“我说那晚在酒店公寓外面，对我支支吾吾，原来你早就不正常了？”

沈重川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

这些话像毒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沈重川心里，他猛地挥开陆川西的手臂，反客为主地近：“我作？我饥不择？”沈重川的睛红了，不是委屈，而是凶狠，“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但我告诉你，陆川西，我就算再贱、再恶心，也比你这装得比谁都清、比谁都正常的伪君一百倍。”

“嫉妒？”陆川西像是被这个词逗笑了，他用手抵住墙，“沈重川，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一把年纪一事无成，只能靠这作手段博取位？还是嫉妒你人前装得清孤傲，人后却饥不择，连刚行的新人都不放过？”

“你说你在开玩笑。”陆川西咬牙，试图抓住最后一稻草，证明这一切都只是沈重川恶劣的把戏。

陆川西快速拽住沈重川的手臂将他拖到了距离两人更近的1251房间。

“是你不相信。”沈重川的笑声冷了来，“我自作多也没什么意思。现在有更好更年轻的人在，我当然要及时止损了。”

陆川西向前近两步：“沈重川，我只是好奇，”却又因为酒意缓了语速，“你一边信誓旦旦地说‘玩够了’，一边又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暧昧不清……这唱的是哪一？”

“沈重川。”陆川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就在他的影即将消失的瞬间——

沈重川也没恼，顺从的靠在门上，一双睛泛着醉意的红，直勾勾地盯着陆川西：“还是说……陆导，你承认自己也被我勾引了？”

沈重川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我早就是了，陆导不是已经……亲手确认过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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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

“不过，陆导，你放心吧，我已经不想为难你了，所以，”他顿了顿，拿手指戳了戳陆川西的，“现在我跟谁往，和谁暧昧不清，应该都和你没关系了吧？”

陆川西盯着他的背影，问了那个盘旋在他心一整晚的问题：“你是gay吗？”

话音刚落，走廊另一端就传来了脚步声和说笑声，似乎是其他晚归的住客人正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脚灯的光线在沈重川脸上投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真正的表。

沈重川缓缓转过，脸上没什么表：“陆导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立场？”陆川西将沈重川到门上，两人相仿，此刻距离近得能受到彼此呼间压抑的火药味，“一个差被你那些恶心把戏缠上的受害者立场，一个需要时刻提防你借拍戏之名扰新人的导演立场，够不够？”

“你是直男吗？”陆川西走过去，又问了一遍。

沈重川冷笑：“怎么？被我说中了？陆大导演，你敢说你看到我和别人在一起，心里就一觉都没有？你敢说你一次次ng，一次次删戏，一次次像个幽灵一样魂不散地盯着我，就只是因为讨厌我，而不是因为别的？”

沈重川甩开陆川西的手，了手腕：“陆导有什么想问的，赶快问，问完我要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