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场的人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妥当，就连事事都要嘴的吕都表肃穆，底仿佛带着光。

“正义虽然会迟到，但不会不来！”许晨突然大声：“无论什么样的冤屈，什么样的仇恨，如今也能重见天日，沉冤得雪！我知，你们还在，你们在保护这些受尽苦难的灵魂！但若是沉默，只会让漏网之鱼逍遥法外，让冤魂无法得到平息！你们难真的要藏一辈吗？躲躲藏藏，永远无法走来，无法如同正常人那样生活？你们甘心吗？”

声音振聋发聩，被呼啸的北风去很远，很远。

突然，一枚小石从远袭来，啪的一声打在了乡的脑门上。

乡啊的一声大叫，他抬手捂着，血顺着指溢了来，“有，有人埋伏，有埋伏！！”

没有人动，大家都冷冷的看着乡。

“人是我杀的！”沙哑的女声从远传来，片刻，一名材瘦弱穿的破破烂烂的女人跛着一条，慢慢的走到人前。

她手里还拎着一只弹弓，很明显，刚才那枚小石就是这枚弹弓打来的。

“于乡，还认识我吗？”女人抬起，披散的发被风的飞，了她的漆黑的脸颊，以及一只失明的睛。

于乡定定地看着这个女人，突然啊的一声大叫，“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是啊，我差一儿就死了。”女人发难听的笑声，“幸亏我没死，不是吗？我原本还打算去乡里把你结果了，但……我这条不争气，冬天，太疼了。”

于乡的表跟见了鬼一样，嘴哆嗦着，半晌普通一坐在地上，“你，你，你是人是鬼？你是鬼吧？你早就应该死了。你应该死了。”

女人咧开嘴大笑，嘴里的牙齿都没有剩多少。

她：“我从地狱爬来，也要杀掉你们这群活在人间的恶鬼！”

说罢，她手腕翻转，弹弓后面尖锐的手柄，朝于乡扑了过去。

“别！”许晨伸手去拦，闫妍也扑了上去，一把保住了女人的腰，“，冷静！如今他已经逃不脱了，我们还需要他供更多的恶鬼。，你的仇，我们能给报！”

“不止我的仇，不止我的仇！！”女人疯狂大喊，“还有许都妹的仇，兄弟的仇！这群人就是恶，他们就是恶！！还好，还好让我找到了机会！姓于的，你躲不过去的，你跟那群恶一样，都躲不过去的！”

于乡用手捂着脸，压不敢抬。

许晨等女人平静来，才：“我们先回去，等抓到了恶，你和你的兄弟妹就都可以重新回到光来。你放心，这次我们是从全国各地赶来，专门破这个案的。所以不会让任何一个人，逃脱法律的制裁。”

女人用力闭了闭，她圈通红，却没有泪落来。

“我杀了人，我死我认。但我死之前，必须要看到他们死。”

许晨了，“我们去吧，于乡，需要人扶着你吗？”

于乡试着起了几次都没能起来，但许晨这边的人压就不愿意伸手，全当没看见。

最后还是跟来的派所那几个人，伸手把姓于的拽了起来，拖着他往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