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粮？”

许晨闻言走到外屋，北方农村的格局都差不多，外屋有灶台, 放着碗厨和存放粮的大缸。

大缸里只有一些残存的玉米粉, 灶台上甚至看不到油盐的罐, 只有一些瓶罐留来圆形的油渍。

许晨猛地灵光一现。

他迅速走去, “去看看别人家是不是也都没有粮之类的东西！”

十几房间还是很好查的, 结果就是家家几乎都没有什么粮。偶尔能在衣柜里找到些饼和糕。

许晨又挨个的检查每个房间，有的房间里有地窖，有的是外面有地窖。

好几个房间里的地窖都有人类生活的痕迹，但外面的地窖也是空的，只残留了一些腐烂的菜。

北方空气燥，但地窖毕竟是有储存的能力。

他捡起地窖里被踩烂的白菜帮掐了一, 里面还保留着一些分。

“老师，我认为这个村里，还有人活着！”许晨急匆匆找到孙教授，“如果说一家没有粮还好说, 但家家都没有就很奇怪了。”

“哦？家家都没有粮？”孙教授也重视起来，“还有什么况？”

“地窖里也没有蔬菜，说现在正是冬季，家家都有储存蔬菜粮的习惯。但这里没有, 不过却能看来曾经是放过蔬菜的。而且残留的菜帮上还保留着分，证明菜被运走没多久。”

“运走？”孙教授看着他，“怎么说？”

许晨组织了一语言，“如果是外人过来翻找过东西，那钱票首饰什么的不可能不会拿走。但如果……如果是村里的人, 但没有上过呢？”

“没有就没有粮，算公分什么的，怎么可能会有人没？”同行提了意见。

许晨指了指村外围的一些耕地，“你们看，这个村的地。虽然现在是冬天，但也能看来这些地的很一般。尤其是那些玉米，大家都知柴火是很重要的，但地里还有不少玉米秸秆并没有收回来。也就是说，这个村，未必是以地谋生。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认为还是询问一负责这个村的领导。因为我有很重的违和，这个村确实住着人，但……不好说。”

“你要这么说，我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闫妍也走了过来，“我刚才仔细对了一死者的别，年龄，以及死亡的地，发现这个村孩，尤其是幼年的孩很少。尤其是五岁以的孩，在档案中完全没有提及。更重要的是，没有女孩儿，一个女孩儿都没有。”

许晨：“有女人，但没有女孩，证明这个村的女孩要么被杀了，要么被卖掉了。而女人大多数都是从外面拐来的。最重要的是如果周围人都知这个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之前除四旧的时候，他们没有任何问题？”

“有些当官儿的就不是好东西，不作为！”吕也跟了过来，“他们钻了空，坐上了位，却官官相护，和当地的黑恶势力有关联！我之前从车站来，差儿被偷了，但那个派所的人却压不当一回事。我怀疑前脚一走，那个小偷就会被放来！这还是在京城，简直无法无天！”

孙教授看着吕，微不可查的叹气。

这个吕能力很不错，否则也不会被调来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