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控很严吧？”许放停手，呼一白气。

许晨，“知啊。但黑市有卖粮的啊，我听说周边的人都跑来这边买粮呢。”

东北黑土地，年产量还是不错的。

再加上这边工厂多，很多国家资源都会倾斜到这边。

工人们吃不饱，但也不会太饿，多就是吃不好罢了。

他们林场这边经常会上山打猎，堂大锅饭里也能隔三差五见儿荤腥。

可是那些不能打猎的地方，尤其是城市里面，已经有很多人都吃不饱饭了。

没有工作，就没有收。没有收，就算有了定量粮，也没钱去买。

城市里工作张，大街小巷到都是街溜，几乎每天都会发生抢劫和偷盗事件。

当年之所以把上山乡提升度，就是要把这群无所事事的年轻人去乡，一个是想让他们用自己学到的文化建设农场，二是解决城市拥挤问题。

但这个问题最终也没有彻底解决，知青返城之后造成了很大的反弹，几次严打才镇压去。

许晨自然知粮控很严，他：“别人卖，咱们怎么不能卖了？”

“你这说的都是废话，黑市那群人为什么能有粮？他们粮哪里来的？难不成是他们自己的？”许放继续搅拌煤泥，“这时候不要太张扬，保命要。”

“我，其实我也知，我就是……”许晨挠了挠，脑里一片混。

“我知你怎么想的，你觉得自己有了外挂，就想着能不能帮一别人。但也要看时间地。你看咱们家偶尔有儿好东西，还能说是从京城寄来的，得找借。否则别人就会盘算，凭什么你家吃得好穿得好？你是不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当有人盯着你了，那你就离暴不远了。”

许放声音缓慢，他必须把这时候的严重跟儿好好说说。

别小说看多了，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黑市都是有组织的，咱们贸然去，只是买个鸭鹅或许还能有个说法，但粮，绝对不行。这年，一个粮一个猪，太打了。而且就算鸭鹅，你能卖多少？一群群赶着去？如果只卖几只的话，都不够折腾的那个功夫。”

“一个人，善良是底线，但不是说要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表达你的善良。就像你去里救人，我不会说你太多，因为很多危机的时候救人是一本能的反应。可你想要什么？放粮救灾吗？那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背景，有什么能力让你这件事？”

许晨沉默不语。

许放继续：“有的时候独善其也是一德，因为不会牵连边的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手里有粮这件事被人发现了，我们将要面临什么样的灾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