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认识不少姓罗的秀才，敢问仙官所说的罗秀才尊姓大名？”冯霖。

“人命关天，仙官慎言。”冯霖着雪白的山羊胡，缓缓，“老朽认为孽镜不可信，否则就该照凶手的罪行来。”

余祥答：“因为秦无忧虽说不定，浪无礼，但他为人尚有底线，不追名逐利于恶事。另外三个就不好说了。”

“前三个人的供一模一样，”月开始胡诌，“都说是你害死的，你是主谋，你那好学生金铭是帮凶，此次你借秦无忧设宴就是为了杀人灭……”

“等等！”冯霖慌了，尽量端住翰林学士的架，“虽说正不怕影歪，可事关名节，老朽需得为自己辩解几句。”

“贼喊捉贼！”余祥不忿。

冯霖答：“那后生叫罗琼，我确实吩咐过金铭替叶郡澄清事实，可我也叮嘱过他，只需说清那首曲词是叶郡的即可，没曾想他为了讨好郡，编造事实，造谣中伤，这才让那后生想不开了河。”

自居，这四你能到哪个？”月问他。

“洛人。”

“那秀才是哪里人？”

“曲词是谁写的很难分辨么？”柳风，“才有低，那我的词肯定和李从嘉是有区别的……”

“你见过那秀才么？”月问。

“你说这些都没用。”月，“其他人都怀疑你是凶手，也是，这五人里就你一个是贼，不怀疑你怀疑谁？”

“只怪你的贼名在外，你若想让我们信你不是贼就尽快说个一二三来。”月冷笑，“反正你们五个之中至少有一个人会无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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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个之中你怀疑谁？”柳风问。

“为什么这么说？”柳风又问。

“比如，仙官在孽镜中看到的，前段时间有个盲的秀才说叶昉抄了自己的曲词，千里迢迢跑来悬州要个说法，堵在叶府门不肯走，大叫大嚷，闹得人尽皆知。叶昉此人最在意虚名，他恼羞成怒，立刻命家丁打了那秀才一顿，随即赶城去，接着，又去找冯霖商量着怎么挽回自己的声誉。冯霖便让金铭写文章，说那秀才想投至叶驸门却因有抄袭诗文的前科被拒，这才恼羞成怒地想要败坏叶昉名声。”

冯霖想辩解，月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冯大人正不怕影歪，想来也不信他们能说什么实质的证据来，无需再审了，，面，将他带去，换金铭来。”

“谁？”

“这我不知。但叶昉是个草包，众人心知肚明，也从不问他如何隔三差五写两首好诗来。”

余祥摇：“没见过，我与他并不相识，我只知他姓罗，这事之后抄人文章的恶名传到了他的家乡，书塾也没人去了，还遭相亲街临的白，甚至有人编起了童谣取笑他，没多久就听说他投河自尽了。”

月：“看来你还没老糊涂，老不羞，这是曹地府，不是翰林院，劝你别摆谱，也别耍。快说，罗秀才叫什么？你为什么要害他？”

余祥又是一阵思量：“这不好说，不过，若问谁没有嫌疑我倒能说一个。”

第245章 第五回 一日判官 五鬼过堂 四

“你认识罗秀才么？”柳风问。

“你在装傻么？就是孽镜中被你与金铭诛笔伐的罗秀才。罗秀才后来河自尽的事你也听说了吧？”柳风又问。

“那曲词果真是叶昉抄那秀才的么？”

余祥思量了片刻后，说：“酒确实是我从酒坛里酒壶里的，我确实有毒的机会，可我没有杀人的动机啊！我好不容易才攀上叶昉这个枝，有了它，我才能在悬州立足，我为何要杀他呢？再说秦无忧，他一个弹琵琶的，我与他几乎没有往来，能有什么死仇？更不必说冯霖和金铭，我与他们两个是初次见面。倒是他们四人久居悬州，经常走动，谁知他们之间结了什么仇怨？”

“我……”

月噗嗤笑声：“那是得有区别。”

余祥不答反问：“若是没有些鸣狗盗的本事，像我这样的人如何攀附权贵？不攀附权贵又如何自保？不自保又如何行侠义之事救贫扶弱？既行侠义之事，我为何不能以侠自居？侠义便是赏善罚恶，那我自己便是个该赏，为何不能留些银享乐？”

“说些，怎么就不好说了？”

“秦无忧。”

“……”柳风一时哑然，回过神来才呵斥：“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