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啊对，冯霖让我服个，我想了想，也对，千错万错都是等人的错，说破大天来，上等人就没有不对的时候，有机会给上等人服，那是我的福气。我这人就这好，但凡能退一步息事宁人，绝不一步惹事生非。但凡有机会赔不是，绝不为自己辩解。可是，二位仙官，这杀人的罪我可不能认啊！我秦无忧这辈虽说缺儿骨气，可从来不缺德，杀我都怕造孽，别说杀人了。还望二位仙官明鉴，还我个清白，我还指望投个好胎、辈享福呢！”

柳风没工夫搭理他，继续为自己正名：“可瑞王自知一事无成，都不敢和真妹妹说话……”

“他们几个人里，你认为谁有动机？”柳风问。

“什么一表人才，就是个拈惹草、游手好闲的绣枕，哪个正经女能看上他呀。”秦无忧接着，“话说回来，虽说人不怎么地，而且来路不明，可人家毕竟是皇帝、太后的宝贝疙瘩，皇帝和太后都不嫌弃的东西，你敢嫌弃？还能退婚不掉脑袋？这能是一般关系？你想想……”

“怎么不是好东西？展开说说。”月。

“这么大的事，我不问你就不和我说么？我可是什么事都告诉你。”

“冯霖没有在酒坛中毒。”月，“据你与叶昉所言可以推断，宋清是在你们中毒亡后回到现场，喝了坛里的酒，若是坛中有毒，他早就一名呜呼了。”

“那又不是我让你告诉我的……”

秦无忧思索了片刻，摇了摇：“我只知这四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以类聚，可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恨到同归于尽，我就不好说了。”

“我……”秦无忧想了想，“我说哪儿？”

“你又没问过。”

月一愣，忙问：“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

柳风这才坐：“那你接着说。”

“不不，没有证据我不能胡说。我没说冯霖是凶手，我的意思是，你们怀疑我还不如怀疑冯霖，是他酿的酒，他组的局，他的嫌疑自然最大。”

“想什么想！”瑞王殿听不去了，拍案而起，“一派胡言！”

“什么真妹妹？你怎么没跟我说过。”月急着问。

“你说冯霖让你别得罪叶昉。”还是月记好。

“你怀疑冯霖是凶手？”柳风问。

“比如那个金铭，明明寒门，却帮着那些权贵欺负和自己一样的寒门学。他文章写得确实好，能靠一支笔颠倒黑白，一首好诗他能贬得一文不值，一文不值他却能捧成佳作，一个草包他能捧成才，而一个才他又能指鹿为贬成草包。都说执笔如执剑，若这剑锋指向贫弱无辜，那与盗匪何异？这世间之人十有八九人云亦云，遇事图个乐呵，是黑是白又有几个人愿意费功夫去分辨呢？据说，前段时间，金铭笔伐一个秀才抄袭叶驸的曲词，那秀才喊冤，最后一气之寻了短见。再说冯霖，看似德望重，其实就是个老不羞。他靠自己那威望带着金铭这想在官场攀爬的斯文败类给权贵捧臭脚，就连叶昉那笔破字都能被他们来，还有脸四给人题字写匾，前段时间还攀上雁山，将人见人嫌的那笔破字刻于山石之巅，混迹于诸多士名家的墨宝之中，好比蚯蚓扭于蟠龙之前，哎呦，”秦无忧拍拍自己的脸，“我都替他臊得慌，我就奇了怪了，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我甚至怀疑，这次就没有人毒，完全是山神降罪。”

“我说二位，”秦无忧也听不去了，打断他们，“审完再聊行么？”

“不应该呀，”月听得津津有味，“我听说瑞王可是一表人才，别提多招姑娘待见了。”

“这位仙官为何动怒？”秦无忧瞟柳风一，，“难不成瑞王经常给仙官烧香上供？”

二闹三上吊，死活不嫁，闹得可大了。”

“那……那我就不知了，谁谁，反正不是我，我就知我有毒的机会，可没杀人动机，我指着他们照应，还打算糊他们些银自己开家乐坊呢。”

“你少我闲事！你听好了！”柳风喝，“瑞王还没有订过亲，更没被退过亲，瑞王也不是绣枕，他绝聪明，还会断案，相中他的小多了去了，能从悬州一直排到洛，再拐个弯排回来！还有……”他气得蒙，扶住桌，“还有，瑞王也不风，他从小到大就……”他脸一红，声调也降了来，“就倾慕过一位小，姜大学士的孙女，姜真小。”

“柳判，”月在一旁憋着笑，提醒他，“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