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老板了鼻，了泪：“黑白无常是地府官差，他们行专拿人，我们普通人见不到他们，你找他们什么？”

“满……呃……呃……”柳风嘴里一包还没咽完，一张嘴，噎住了。

“如果一个人过坏事，还能留在这里吗？”柳风问。

“那不可能。”鬼老板讲，“照一丝罪过来就得扔地狱里赎罪。一位阎罗一摊罪孽，据鬼魂罪孽大小、类的差别，决定赎罪的年短。从这一地狱赎清罪孽来，再一殿受审，直到赎清所有罪孽。”

“呦，真乎的嘿！”

“他们五人昨日在酒宴上中毒而亡。那宴席一共六人，唯一活着的那人是我的至好友，现被官府当凶犯关在大牢里。我那朋友心纯良，绝不杀人越货的事，所以，我们此番前来，是想求判官查明真凶，让那五人之中的凶手回间一趟认罪，还我好友一个清白。”

“是一个老神仙送我的，我举手之劳帮他付了酒钱，他拿仙枕谢我，还说往后遇到难可以来找他。”柳风一阵惊喜，“难那老神仙是陆判？”

“我们是来找他报恩的，你们鬼不会忘恩负义吧？”月问。

一掀后门门帘，别有天。门外是宽敞雅致的院落和几间瓦房，院里意盎然，绿柳青竹之间有燕穿过，姹紫嫣红之上有蜂蝶飞舞，鱼池边摆着一张石桌，鬼老板请柳二人在桌边落座，连茶壶、茶碗一同端来放在桌上，给二人沏了茶，才接方才的话问：“二位郎君打哪来？怎么来的？”

“顺！”鬼老板一边往柳风背上拍掌，一边喊伙计，“来壶好茶！”

见柳风不但是个识货的吃家，还如此重重义，鬼老板甚为动，却莫能助：“还认罪？哎呀，这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这是个有来无回的地界，只听说黑白无常接人，从未听说过黑白无常送人，兄弟……呀！”他拍了拍柳风的肩膀，却被掌心突如其来的温度吓了一，“你怎么是乎的？！”他又摸了摸月，“你也是乎的！你们是活人？你们打哪来？怎么来的？！”

“我们靠游仙枕梦游来此地。”柳风答。

，“撑死在这儿可就回不去了。”

“吃不完打包带回去，给我娘、我哥还有老熊、如云他们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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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老板更是诧异：“游仙枕？那可是陆判的宝贝，怎么在你那呢？”

“散了散了啊各位，两位小郎君远而来，咱莫要打扰人家。”鬼老板拉着柳风和月挤人群，往后院走，“顺！给每桌加个菜！”

包包的听见别人夸他的包一等一，就相当于书生听见别人夸他的文章一等一，可想而知鬼老板此刻的心。他泪转圈儿，握住柳风的手：“啥也别说了兄弟，以后常来，这辈哥都不收你包钱。”

饮了一气茶，柳风终于缓过来了，憋得满脸通红：“这……这是我吃过的最香的包。”

“想当年我可不比他差，那也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粉雕玉琢，白里透红。”

“孽镜台上照一照，若是平生一丝邪念都没照来，便可留在间过日。”鬼老板讲，“君论迹不论心，但想留在间既论迹又论心，得是君中的君，心迹双清才行。”

柳风好奇地问：“请问兄台，怎么才能留这呢？”

这一咋呼不要，一屋客全听见了，接着就围了上来看闹，你摸摸，我拍拍，你一言，我一语：

“看吃相不像。”

“活人气是不一样，胭脂可不来这儿来。”

“不会是哪位仙君吧？

柳风大吃特吃的样被在一旁忙活的老板看到了，看得他心里滋滋的：“识货啊，这得多吃才能吃得齐白脸的。”听柳风又叫了二十个，更是又惊又喜，心想，“必须会会这位小兄弟，这是位真吃家，”便亲自打包了二十五个包——那五个算赠的，给柳风送去。”他朝柳风拱拱手，“客官，外地的吧？包可否满意？”

“瞧不起谁呢？”鬼老板脸一绷，“忘恩负义的人我们间可不留，但凡这辈有过一邪念都没资格留这里和我们当街坊当乡亲。”

……

月在一旁忍住笑，心想，这老板也是个实在人，若是铺老板各个像他这样，那柳风这辈吃饭都不用钱了，他问：“老板，昨日你是否见过黑白无常从间带来五个穿讲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