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为了给咱们留足上厕所的时间，也为了给安眠药留足发挥药效的时间，他一直等到了夜里一才开始动手。”

“啧，”月歪看他，“你怎么总惦记着让谢找魏艳才的尸啊，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厚葬他？”

“我不明白……在那个时间，约他的人应该就是杀他的人，那就该是曹师傅，可你不是说曹师傅在睡觉吗？”

“总结得好。”月从两床被里钻来，竖起床的枕，又裹好被，靠在枕上，“地毯准备好之后，他就回宿舍补觉去了，养蓄锐，准备第二场谋杀。”

“当然是他。要想继续谋杀计划，曹二修就需要在宿舍楼里走动。学生们都在自己的宿舍里，唯一一个碍事的人就是林波，曹二修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这个办法和骗林波来学校的那个电话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是一箭双雕——既能让林波不碍事，又能让他百莫辩、继续分担嫌疑。”

“所以，林老师没有撒谎，对动手脚的真的是曹师傅？”柳风问。

“在那个时间，假如曹师傅不在睡觉，那万一有人半夜上厕所——比如我，看到他在谢和庄乐诚消失的时间段里不知所踪，他不就成嫌疑犯了吗？”

“你说谢究竟什么去了？”

“上厕所有必要换上靴吗？搜查他宿舍的时候，乌莹莹发现谢常穿的靴不见了，还记得吧？”

“不是上厕所吗？”

“一个大的黑包，蜡烛是从里面掏来的。”

“在第一案中，曹二修刻意隐藏作案动机。据他留的线索，很难联想到魏艳才的死或失踪是因为凶手要为白玉良复仇，倒是死于广播站的小团讧、自相残杀更有可能。在这况，广播站那几个人一定会互生戒备，曹二修提议值夜就变得顺理成章。而从杨捷同意两人一起值夜开始，第二阶段的谋杀就顺利开场了。”月。

“鞭炮在门卫室门前，曹二修在宿舍楼里，够不着，对吧？换你，你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是推理曹师当时躲在宿舍楼里吗？他怎么回去拉鞭放炮啊？”

“一多儿。”

“他当时说，蜡烛剩得并不多，咱俩一人两，其他人一人一，所以他一共带了十蜡烛，十蜡烛而已，有必要拎个大提包来吗？我猜，包里装得是他准备的工。行啦，”月了，打了个哈欠，“关于第一案，还有别的问题吗？”

“我？我……我听说有那定时火装置。”

“不是去上厕所，不是去找尸，又没有离开宿舍楼，我猜，他是去见某个人，这个人在宿舍楼的某等他，给了他一个极引力的见面理由，才让他在明知有危险的况门相见，或者，这个人有能力让他认为此次相见没有任何危险。”

“你怎么知是一开始手？”柳风不解。

“那他去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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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风想了想：“没了，很清楚了。大年二十九午，在收到气象局短信之后，曹师傅决心借这场大雪复仇。”他从捋顺思路，“先是骗来林老师。然后，借送蜡烛的机会打探所有人的假期安排，顺便把工带宿舍楼，藏起来备用。大年三十早上，他又借修的机会宿舍楼，这之后就没再离开，躲在宿舍楼里，等待时机，抓住魏艳才，让他写了‘勿扰’的牌，他带着自己广播站，在广播站里杀掉他，还在杀他之前放了儿血，之后，将他的尸藏雪中。接着，他去了图书馆拿地毯，顺便布置了图书馆的血迹，用来制造张气氛，让每个人都为求自保而相互猜忌，方便他继续浑摸鱼。从图书馆里来之后，他又回了一趟广播站，把地毯铺在直播间里，为第二次作案准备。至此，第一次谋杀就圆满结束了。”

“这不就结了，宿舍楼和门卫室之间没有遮挡，遥控火也可以。曹二修憋着劲时刻准备复仇，起码一年多了，准备工一都不稀奇。还有个小细节，不知你留意没有，曹二修给咱们送蜡烛的时候，他手里拎得什么？”

第222章 排列与组合 （二）

“什么意思？我还是没明白。”

“我几上厕所遇到谢的？”

“记得。那他是去……”柳风一惊，“不会真是去找魏艳才的尸吧？”

“昨晚曹师傅不停地叮嘱咱们晚上不要上厕所，应该就是为了防止咱们影响他的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