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没错，这就是曹二修不得不去图书馆的原因。”

“没错。不仅如此，而且还能把地毯底端和地面冻在一起，这个地面就成了冰雕的底座，地毯想歪都歪不了。妙计啊，绝妙，”月叹服，“其实也不一定先放地毯，再浇开，可以先浇开，化一片平地来，再把地毯降去……”

“你想说直播间的两块地毯都不见了，对吗？”月抢答。

“嗯嗯！”柳风使劲，“你刚才说的工就是地毯吧！你是说，曹师傅拿地毯把尸裹，垂直放去的话，可以让地毯直立在雪中，是这意思吗？”

“少了……地毯？！哎呀！”柳风一拍脑门，“差忘了告诉你，直播间……”

“浇上……”柳风倒一凉气，“哦——”

“那尸直立的问题解决了，另一个问题呢？怎么给尸减轻重量？魏艳才看上去得有个一百四五十斤，曹师傅就算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提着绳往放人吧？”

“那你说怎么办嘛！总不能先吊在外面冻成冰儿，然后再把绳收回来吧？”

“明白啦？”月继续，“裹尸之前给地毯浇上，室外将近零二十度，很快，地毯就能结冰。冻结实之后，卷起来的地毯就成了一个圆形的冰雕，或者说，一个盛纳尸的圆形冰盒，这个时候再收回绳，地毯就能在雪中保持直立了。有了地毯的辅助，甚至可以加快大雪遮盖藏尸痕迹的速度。”

“两块？哦——对对对，是两块！”柳风的数学不大灵光，半天才反应过来，“当我发现直播间有两块地毯的时候，其中一块已经裹上魏艳才的尸藏雪中了。大年三十的夜里，曹二修从图书馆里取回两块地毯，加上直播间原有的那块，一共是三块，所以，今天去检查的时候，剩两块也不见了。”

“怎么加快啊？”

“这还不简单？”月，“个吊，重力减倍，别说他，你上你也行。”

“啊？又是我？什么工啊？”

“那浇上呢？”

“………”月瞠目结，“你可是真人不相啊，凶手听了都得冷汗。”

“等会儿，“柳风打断，“不对不对，错了，魏艳才失踪之后，广播站是多一块地毯，又不是少了一块，那藏魏艳才的时候用得什么？”

柳风一愣：“我说的。”

“新雪之还有厚厚一层旧雪，旧雪坑坑洼洼的不平整，还冻得很结实，地毯垂直落去的话本接不到地面，站不稳，万一歪了怎么办？”

“聪——明。”

“七楼……风这么大，如果是七楼上往浇开，未必能浇得准，浇偏了反而会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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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

“聪明。”月竖起大拇指。

“浇上……哦！”柳风恍然大悟，“曹师傅只要朝地毯的圆中浇开，就能把地毯面的旧雪和冰凌化，地毯面的圆就能完全接平整的地面、稳稳地站在地面上了，是这意思吧？”

柳风连连着，突然停来：“我又想到一个问题。”

“谁说多一块？”

“广播站里少了什么？”

“那浇上开呢？”

“那你怎么知是多一块而不是多……”月目光中带着狡黠的笑意，似乎知他会发现这个问题，“两块呢？”

柳风想了想，觉得还是觉得说不通：“可地毯那么，能在雪中立住吗？”

“也就是说，”柳风打了个寒颤，“咱们沿着宿舍的北墙儿找，就能找到他们三个的尸？”

“你别说，时间充裕的话，这还真是个好主意。可惜这两次时间不够：放了血的猪在冰箱里都得半天的时间才能冻瓷实，何况一个人了。不过，据我推测，曹二修确实用了工，而且，”月又眨眨睛，“这个工同样是你提醒我的。”

“这倒是个好办法，可吊哪呢？”柳风回想宿舍楼的外观，“宿舍楼南面的每个房间都有台，不好挂东西。北面一至六楼倒是没有台阻拦，可也没有可挂的地方。只有七楼广播站，所有的房间都在面，每扇窗上方都有一个泥窗挡，挂窗挡上？”

“很简单，拿废纸、破布之类的东西堵上或者盖上地毯上面的圆，让雪不能落地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