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

月挑挑眉：“万一曹二哥好这儿呢？”

“死脑，想吃羊非得烤全羊吗？不能烤羊吗？”

月叹气：“整个一对弹琴。”

柳风忍不住往门锁上看：“越说越邪乎了。”

“稍等一，”柳风打断月的话，“你为什么称呼他 ‘凶手’？”

“不是不是，我是说，魏艳才是死是活还不一定呢，称呼凶手为时过早，而且，说不定就没那个人，是魏艳才在恶作剧，和咱们玩捉迷藏呢。”

“看过啊？不会不会，”柳风连连摇，“你不听他节目，我也不听，林老师他们也不是他的听众。”

“所以我认为他已然嗝儿了，那称呼凶手有什么不对的？”

“医学院心理学系荣教授每月一、二、三号在咱们学校心理诊所坐诊，你要不要去挂个号？”

“你才有病！”

“我就是想跟你说，暴风雪山庄是滋生、放大邪恶的地方，不疯的都能变疯，疯的只会更疯，况且，咱这连电都没有，黑灯瞎火的，比《闪灵》那酒店更胜一筹，简直完犯罪环境，最适合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或是临时起意杀人灭什么的。”

月把吃完的苹果往垃圾桶里一扔：“说你死脑你就往墙上撞。非得砌泥里吗？那么多宿舍，那么多箱、柜、屉，甚至被褥，不能藏东西吗？咱们虽说逐个宿舍检查过，可也只是确定那些地方藏不了一整个人，不能确定藏不了零件，嘶——”他倒一冷气，瞪大睛，惊恐地看向柳风后，“柜门怎么开了？”

“那称呼什么？神秘人？”

“看过啊？不可能不可能，人砌墙里得多大一块啊，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

“你不觉得凶手一系列作都很”

“不行，”柳风把狼牙背过后去，“听你这么说我更得把钉了，你这人手没轻重。对了，你刚才说憋着劲琢磨一个收拾谁，什么意思？还会有一个？”

月哂笑：“不是我瞧不起艳哥，你瞧他那蠢样，就算他敢恶作剧，你觉得他有脑把自己藏起来吗？反正我觉得他凶多吉少，除非凶手留他还有用，才会不杀也不放，诶？你看过《号书迷》没有？

“你才是！”柳风不满，“答非所问，七八糟你说什么呢？”

“难，不代表不行，看过《黑猫》没有？”

“毕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是说杀人容易抛尸难吗？那在孤岛上抛尸岂不是难上加难？基本等同于就地抛尸，这能抛哪去？”

“当然了，合着我刚才一通话全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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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在战略上藐视，但必须在战术上重视。总而言之，咱们境异常危险，疯就在除咱俩之外那六个人之中——林波，谢，庄乐诚，杜善，乌莹莹，曹二哥也不能排除——可以是一个，也可以不止一个，这会儿啊，他八成正憋着劲琢磨一个收拾谁呢？”月看着柳风手中的狼牙，“可你呢，不说怎么加自卫，倒先给自己量上刑了。”他摊手，“不用给我，一去，我让丫脑袋成洒。”

活学活用，有病就吃药，中药、西药、中西结合都无所谓，能治病就是好药。可惜了，这世上不欺暗室的君还有吗？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起码我就算一个。更可贵的是，我还拥有与我这颗丽心灵所匹的帅气外表，你瞧我这相，瞧我这段儿，知的，是我爸妈生得好，知不的，还以为我是从画里跑来的呢。最苦恼的是，外表众心灵就算了，偏偏我还才华横溢，啧啧，都说人无完人，可女娲娘娘是铁了心要把我往完方向打造。老人家的心意我懂，可是可是，我今年才十七岁，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人要这有这，要那有那，我多大压力呀我，我是‘众多冤家都难抛，舍不得你也放不他’呀！”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柳风听得瞠目结： “你知不知？”

“你是说分尸？那也得用泥吧？上哪那么多泥呢？就算泥提前准备好，那怎么搅拌？在哪搅拌？总不能徒手在地上搅吧？就算砌好了，大冷的天，一晚上也不了吧！”

“有病就吃药，不能讳疾忌医，这不是你说得吗？你得抓治疗，不然只能直接送安定医院了。”

“不可能！曹师傅天天听单田芳，况且，保卫室和楼上的控电室都查过了，没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