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和你一样。”乌莹莹补充，“你走之后，年夜饭我们没得吃，只好各自回宿舍了。林老师说我们两个女生回去住在空宿舍楼里不安全，就让我们住在这里宿阿姨的宿舍里。回宿舍后，我俩就没再过门，加了一顿宵夜，煮了茶，吃着林老师带来的零，还敷了个面，滋滋”

谢拿来钥匙，打开了防盗门。众人门，穿过会客厅，又拐走廊，开始挨着房间找人。

泪，抹掉鼻血，又爬了几级台阶，广播站的门近在前。

谢皱眉：“那我回去找找吧，这钥匙我很久不用了，不知能不能找到。”

林波本想学杜善嘲讽两句，可见月不像开玩笑，便解释：“零带得少，就那几包，都给女生了。”

杜善和庄乐诚去扶谢，乌莹莹直接吓哭了，林波被月揪住领动弹不得，柳风急忙上前拉架：“月！你跟老师客气一！”

洗手间，隔间里，没人。

员工办公室，桌，柜里，没人。

“还还还有几包，回去我给你送过去。”

广播站门是一扇装着密码的防盗门，门上开着一扇格气窗，当年也不知谁得馊主意把防盗门漆成了红，逆着气窗透来的光，门红的显得发暗，像涸的血迹，十分应景。

乌莹莹哭得上气不接气，月看她：“哭什么哭？你把我那份都优先吃了，还有脸哭？大过年的，哭丧回你家哭去。”

“等等等等，”月打断她，“林老师带来的零？什么零？我那份呢？”

“没没，没了没了。”

“废话，我就吃零，”月转问林波，“你不是来学校照看学生的吗？我也是学生，我那份呢？”

“我们怎么知会这事呢。”杜善。

月松开手，一推：“虽说你只是个导员，可受我一声老师，你最好拿我当学生一视同仁，说，除了零，还背着我分什么好东西没有？”

“没没有，我听同事说，两年前因为播播事故，广播站收走了保卫科的钥匙，从那以后就没没钥匙了。”

月甩甩腕，朝林波去：“你大爷，我零呢？”

防盗门正对一面透明玻璃墙，门与墙之间的空地上摆上沙发、茶几、饮机和几盆绿植，当成了会客厅。玻璃墙朝南，正午的太从云层中半张脸，雪光混着光直直地穿透玻璃，汹涌而至，淹没了推门而的一行人。玻璃墙向西，伸了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廊左手边并排着九个房间，自东向西依次是：一个会议室、一个员工办公室、一个洗手间，三个录播间、一个直播间和一个杂间，走廊的尽是通往外梯的门，玻璃墙从会客室一路向西，直到走廊的尽。

“不同版本嘛。”月，“诶？杜善，乌莹莹，你们两个早上怎么不跟导员一起去找人呢？”

“那你们昨晚最后一次见到魏艳才是什么时候？”

“我也没带。”谢一手捂着打歪的鼻，一手摸摸兜，“我不常从这台，就算从这也是用密码，曹师傅，您有钥匙吗？”

三个录播间，录播台，没人

林波的神清澈见底。

谢冷哼一声：“因为女士优先”

一拳挨在鼻上，两一黑，谢栽倒在地，两鼻血淌了来了。

直播间，直播台，导播隔间里的导播台，没人。直播台铺着一块墨绿的地毯，和图书馆阁楼上的一模一样。临走时，柳风假装无意地从地毯上踩过，确定了一件事：那不是一块地毯，不知何时又多一块，两块同样尺寸的地毯被叠放在一起。

“和你一样呗。”

“哦，”月很给面，立咧一个微笑，“你大爷林老师，我零呢？”

“就一包也可以平分，为什么只给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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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波看谢，谢看林波，都在等对方掏钥匙。林波：“我从家里来得匆忙，没带钥匙，用你的吧。”

，诶，你们知宿舍北墙外那片野林以前是个万人坑吗？”月又开始诌了。

嘭！

走在最前面的月退至一旁，回问：“谁有钥匙？”

柳风侧目：“前天你还说是火葬场。”

“哟，你一大老爷们还吃零呢。”杜善又白他一。

“不用担心，”听着谢的脚步渐行渐远，林波安众人，“前两天我还见他从这扇门过站，钥匙肯定能找到。”

会议室，桌，椅，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