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我没给您打过电话。”曹二修。

“过奖了。”林波一边调整桌椅的位置拖延之间，一边加速转动脑给自己想个台阶。

“我们两个回宿舍之后没再去过。”柳风。

“没什么呀，我有什么可说的，学生又不是我丢的。哟，”他惊讶地看着林波，“您这是急了吗？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您别急，说不定艳才那孩跟您恶作剧呢，放轻松，肯定不是发生谋杀案了。”

庄乐诚补充：“风和他的朋友离开没多久，我们也就散了，各自回宿舍。回宿舍之前，我和哥不放心艳哥，就想着先去他宿舍找他，安安他，但见他宿舍门上贴着张纸，纸上写着‘睡了，请勿打扰’，我们敲了敲门，没人应声，就没再打扰，准备第二天再去找他。”

“一儿都不过，我给您算个数：我一米九四，外面的雪差几公分没过我，重八十一公斤，一立方米新雪的重量大概比我的重个几十斤吧。这窗目测一米多，半米多宽，您这一凳抡上去，哗啦一，两百斤的雪掺和着玻璃碴就得砸您上，您这等于是舍取义……”

林波傻了，可骑虎难，只好着往上爬。月站一旁看着：“林老师，您真爷们儿。”

“大过年的，”林波嚷嚷，“要不是学校打电话让我来学校照看你们，曹师傅也一个劲打电话我，我本不来！谁大过年的……”

“早上起来，我想起昨晚的不愉快，就想着喊大家一起吃个早餐，缓和缓和，敲门敲了半天艳才屋里都没人应声，我很担心，担心他昨晚受了刺激，再有个三两短的，一心急就把门踹开了，发现屋里没人。”

“您怎么发现的？”月又问。

“不……不忙，没……没打，真没打！”

“等……等等，”本来准备楼的曹二修回过来，“杨老师，您说谁电话……您？”

“你们两个呢？”林波问月和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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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吃饭的时候，艳哥心不好先离开了，”谢看了月一，“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见过他。”

月兜望着天窗：“没想说什么，我就觉得吧，宿舍楼那么大，您没四找找就确定他不在宿舍楼，嗯怪有自信的。”

第211章 电话

“你！”林波气得脸。

师上去。”说着，他从墙角搬来一个凳，拎着凳往地上磕了磕，“行，砸窗够用，林老师，您先上去，我给您递家伙。”

“别应该呀，万一呢？万一那人是大力士呢？这样吧，您要怕危险，就把桌椅往边上挪挪，别站在窗砸，这样雪掉来不就伤不着您了吗？一定得克服困难上去看看，万一艳才在楼上，万一有危险，咱不能见死不救啊。”月学。

林波不悦：“什么怎么确定的，你想说什么？”

林波恼火：“你到底拐弯抹角的想说什么？”

林波保持神严肃：“不是危不危险的事，听你刚才那么一算，我也觉得不可能有人能打开天窗上房，不好那手印就是迷惑咱们的，”说着，他猛地把话题一拐，“图书馆找遍了也没人，你们都想想艳才能去哪呢？对了，谁是昨晚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

“我真没打……打过。”

“嘛呢，嘛呢，”月听不去了，“都说了没打，听不见吗？自己想来就说自己想来，想找机会和学生近乎，巩固巩固，也不是什么特别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可贼心虚的？难不成您这次来真有什么特别见不得人的目的？”

“年底比较忙，曹师傅，您再回忆回忆，是不是电话打多了忘了？”林波。

月意味地：“哦——您是这么确定他不见了。”

“算了，应该不可能有人能从这去。”不等月说完，林波就从台阶上来了。

林波一愣：“是我，怎么了？”

“小小……小，你别裹了，”曹二修把月往楼梯撵，“走走，咱们先……先去。”

“哎，艳才那孩自尊心特别，他不告而别八成跟昨晚那场气有关系，”林波责备月，“你呀，不该跟同学开那玩笑。

“可那明明就是你……”

“谁是今天早上第一个发现魏艳才不见的人？”月问。

“宿舍没人，其他同学没见过，这不是不见了吗？”

“那您怎么确定他不见了？”月接着问。

“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