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皱着眉：“你说你都些什么朋友，不过，”柳风再次打量月的发型，有些心动了，“剪成这样才收十五，真实在，你这发型叫什么？回我也去那剪。”

“你就跟他说，你要剪小李巅峰时期的发型，他一听就明白。”

“啊？我说不。”

“那你就说，剪完我要变成东方版小李，我当初就是这么说的。”月漱净勺，举起来当镜照，“简直就是迪卡普里奥东方版pro ax。呼——”他着刘海，上，，左，右，拿勺七百二十度转圈儿欣赏自己，“瞧咱这迷人的育生气质，力量与的完结合，有时候我真为自己倾倒。别的不说，”他放勺，掀起睡衣，白肚，啪啪拍了拍齐整整的八块腹肌，“见过这么优的腹肌吗？”

“没见过。”柳风睛往天板瞥，“赶盖上吧，别回着凉拉肚，我这没泻立停。”

月撂衣服，拿起烧饼：“听说过一句话吗？”

“哪句？”

“我已然帅得像那珠穆朗玛峰了。”

“什么意思啊？”

“你还能指望我帅到哪去？”

“……”柳风又看了会儿天板，才问，“山东哪的你家是？”

“栖霞的，吃苹果吗？箱里有，正宗的栖霞苹果，自家的。”

柳风睁大睛：“你家还有苹果树？”

“我家就苹果树多，”月咬了一大烧饼，“我爸是苹果的，果农，我就是苹果林里大的。”

“真羡慕，”柳风看馋了，开始有样学样地升级自己手里的烧饼，“你知吗？我特别喜大森林，从小就想去大兴安岭当护林员。”

“当护林员？那你这专业就白学了。

“不白学，我听说给植听音乐，植得快，等我当了护林员，我就天天拿着大喇叭给我的林念诗，我那片林指定比别人得好。对了，你家果园会给果树听音乐吗？”

“一般不会，我们当地行给果树听书，单数日听四书五经，双数日听孙兵法，偶尔也换个味，放松放松，听我给它们说说相声、唱唱山东快书什么的。不过，这针对的是成年树，树苗一般听彼得潘、绿野仙踪、骑鹅历险记、鞠萍讲故事之类的。”

“一分钟不胡扯你就浑难受是吧？树怎么能听懂兵法呢？”

“诗歌音乐都能听懂，努力努力听兵法有什么稀奇的？”

柳风想了想，也对：“那等我当上护林员，我也写个课表，就每周一给我的林念中国诗，每周二四六念外国诗。”

“那周日呢？”月问。

柳风憨笑：“嘿嘿，周日念柳教授自己的诗。”

月几吃完烧饼，，顺了顺儿：“你真会写诗吗？”

“当然，写了好多呢。”

“那给我念一首你的代表作吧！”

“我不，我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宣布，咱们的小型晚正式开始。”月把杯端到嘴边，“我给你报个幕，”他拍拍杯沿儿，“喂喂，喂喂，观众朋友们！父老乡亲们！dies and ntlen！这里是白大学217号演播大厅晚现场，面有请著名诗人、播音艺术家柳风为我们表演诗歌朗诵，掌声鼓励！诶？忘介绍了，你那代表作叫什么名？”

柳风直接钻被窝里了：“你这人没有尴尬细胞是吗？”

“赶的你，零上就到，”月看了看表，他，“别没成腕儿呢先耍大牌。”

柳风不被窝。

“你这哪行？”月放杯，又拿起一个烧饼，“我一个人当观众你都不好意思，你知大兴安岭有多少棵树吗？”

柳风从被窝里脑袋：“人能跟树比吗？树多简单，一圈一圈，除了时间什么都没有，人心多脏啊。”

“念念，不念拉到，别一竿打翻全人类。”

“那那……那你不是会说相声还会说山东快书吗？你说一个我听听！”柳风反将一军。

“说就说，省得你误会我光说不练假把式，”月清清嗓，“劳您叫声好。”

“好！”柳风从被窝里来，喜笑颜开，满心期待，“你放心，赵本山场什么阵仗你什么阵仗，手不拍麻算我不。”

月重新端起杯放嘴边，给自己也报了个幕：“观众朋友们！面有请天桥青年相声演员千树——这是我艺名——为大家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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