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不来。”

“一个野丫。”

“我的！”

徐同一拍脑袋：“哎……哎呀，我忘忘……”

“行了行了，不说话没人拿你当瞎。”

“为个破簪。”

“傻丫！”疏苍喊，“帮我！”

“你敢骂我？”许缃儿也不是吃素的，“赖在我们大周撵都撵不走的青丘小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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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样东西好像是官家的，你认来了没有？”

王存喜在一旁声吆喝，边站着徐同，徐同手上举着木牌，牌上用曲里拐弯、扭来扭去的“风草”写着几个大字——柳记杂货铺廷分号。7

“殿不说那是官家的，谁能认来？”

……

“他忘了。”哈因继续，“所以这簪本就是我的。”

“哈哈哈哈！谁稀罕？大儿的地方，还没我家后院大呢，东放个，西都能听见。”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二人挨着对方的瞬间，许缃儿被柳风揪回去，哈因被疏苍揪回去，近格斗成了隔空互踹，边踹边喊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因算不清该哈几声，反正越多越好，“你天天在家放么？放大王！”

“你说官家的东西谁敢呀？”

天生大力的冯金刀抱臂站在一旁，跃跃试：“帮谁呢？说，哈因是我的好朋友，我该帮哈因。可缃儿是汉人，我们冯家从不打汉人。”

“哈哈哈！青丘再小，将来也是我的。大周再大，跟你有关系么？”

“赖小蛮！”

“哈因！”疏苍赶呵斥，“不许胡说！”

“可官家自己能认来呀。”

“青蛙？笑死人了！那叫蟾蜍，这都不懂，还我们汉人的东西，羞羞羞！”许缃儿用指往脸上划拉，同时发最后通牒，“我数到三，把簪还给我，否则拳脚无！一——二——”

“一个小蛮。”

“六哥哥，我要这个簪。”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对柳风。这个一对小抓髻的女孩是滏郡主的宝贝闺女许缃儿。她看上了一支金簪，簪镶着一片白玉荷叶，荷叶中央卧着一只金蟾蜍。9

“不好！我就要这个，我喜这个小青蛙。”哈音抓簪不放，“我要留着大。”

看就要开战，柳风赶挡在二人中间当和事佬。他先捡小的糊：“哈因，你还小，用不着簪，要不先把簪让给缃儿，剩的东西你随便拿，好不好？”

刘纯肇和刘纯适两筷似的戳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津津有味地看闹，没留神后的宋清。宋清觉得一个螭纹玉带钩熟，便拿起细瞧。当他记起在哪见过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开始表演：“哎呀，这带钩不是他的宝贝么？回回见他都带着，怎么舍得拿来卖掉呢？瑞临，这带钩我要了！

柳风拿得住许缃儿，可疏苍很快就没劲了，看哈因要挣脱，只得向看客求助：“金刀妹妹！快来帮忙！”

“哈，好笑。”哈因也上前一步，“十六州也是你们大周先拿到手的，最后是你们的么？”

“小小年纪，光倒是不错。瞧这簪多巧，叶脉络都能看清楚。”柳风拿起簪，准备递给她。

“三！”哈音把簪往后一扔，先手为，朝许缃儿扑了过去，“我怕你啊放大王！”

哪知，簪半被劫。劫匪是青丘国的小公主哈因。柳风板起面孔：“哈因，你怎么回事？怎么抢别人东西？”

“放大王！”

“呵。”

确有此事。

“他忘了关我什么事？”许缃儿上前一步，手一摊，“把簪还我，我先拿到手就是我的。”

小檀和玉娥也没闲着，在不远支起了茶摊，方便客官逛累了吃喝、吃好喝好后再接着逛。趁这会儿茶摊没人，小檀和玉娥接耳：

“就那个玉带钩，琵琶形的那个，还有那俩戒指，还有……” 8

“呵。”

“是她抢我东西，”哈因指指许缃儿，“这簪我刚来就看上了。” 她又指指徐同，“我跟他说了，让他收起来。你怎么不收起来呀？”

“还能打起来。”

“赖小蛮赖小蛮！”

“放大王放大王！”

许缃儿脸一红，却不甘示弱：“哈哈！缺了十六州，大周也比你们青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