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论前者还是后者，只要我们认为伤痕是打斗中留来的，就一定会怀疑梁煊。你再来想想，假如没有这些伤痕呢，我们当如何还原飞凌喧被杀的过程？

柳风：嗯和有这些伤痕的推测一样，但是，在推理的过程中我会觉得很奇怪：死者上怎么没有打斗留的伤痕？难他不是在打斗中被杀的吗？难

月：难凶手不是靠武艺杀了飞凌喧吗？那靠什么，靠使招，靠毒？这样一来，所有人都有了嫌疑。不过，令所有人都变得可疑，对真凶来说并无大碍，真正令凶手担心的是，我们推理的方向将由此改变——从谁有杀死飞凌喧的机会和能力变为谁有给飞凌喧毒的机会。接着，我们会顺着这条思路继续缩小嫌疑人范围，直到将真凶揪来。

柳风：他们没有吃晚饭，在迁化堂也没有。假如毒的话，那只能是私里毒。2

月：没错，私毒，可飞凌喧戒心极重，能让他放戒心、服毒药的又能是谁呢？我认为，只有他的师兄弟能到，段三，李桃，钱霜，凶手就是他们三个之中的一个，我们只需挨个分析这三个人的作案条件，便能找真凶。

柳风：（神张起来，站起，踱步）前天晚上，余龙被杀，当晚，飞凌喧与李桃同住，钱霜与段三同住，孟寻与梁煊同住。昨天晚上，飞凌喧被杀，当晚，段三与李桃在在一起，孟寻与钱霜在一起，梁煊自己在房中睡觉。

我们之前的推断，这两起案的凶手或主谋是同一个人。那么，既然飞凌喧被杀，飞凌喧就不是杀死余龙的凶手，一晚与他同住的李桃在第一案中也是无辜的。

既然李桃在第一案中是无辜的，那在第二案中多只是包庇凶手。假如李桃与段三中有一人是凶手，那也只能是段三。

在第一晚，段三与钱霜同住。段三自己没能力杀死余龙，但钱霜可以是帮凶。问题是第二案，段三与飞凌喧有过节，李桃说，他二人向来不和，最近更是形同陌路，那飞凌喧怎么会在他面前放戒心呢？所以，我觉得毒的不会是段三，如此以来，段三和李桃都可以排除了。

月：那就只剩钱霜和孟寻这对了。

在第一案中，孟寻年老弱，不可能一刀砍余龙的；那么，在第二案中，（看了柳风一，话中带话）照你的推理方法，他多就是帮凶，主谋只能是钱霜。

至于钱霜嘛，在第一案中，钱霜与段三合谋，一个主谋，一个帮凶，完的组合；在第二案中，钱霜与孟寻合谋，一个主谋，一个帮凶，钱霜有机会让飞凌喧放戒心、喝毒药，而孟寻负责包庇。

柳风：（目光闪躲）那那凶手就是钱霜？

月：可以是钱霜，（笑）只要你能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柳风：什么问题？

月：（放手中的橘葫芦，起，盯着柳风的睛）孟寻为什么包庇钱霜。

柳风：因为因为钱霜还小，孟寻心生怜悯。或是因为因为孟寻认为飞凌喧是害死女儿的凶手，钱霜杀了飞凌喧等于为他报了仇，所以他没有告发钱霜。或是或是

月：你说这些的据是什么？

柳风：我

月：没有任何据，纯属瞎猜，对吧？若凭借你的瞎猜给钱霜定个死罪，那就是草菅人命，柳少侠，律法允许草菅人命吗？

柳风：我只是只是觉得钱霜最有可能是凶手，所有人都排除过了，只剩他

月：不是所有人吧，似乎还有一个人没有细细地分析过。

柳风：谁谁呀？

月：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柳风：什么意思？

月：有一个人，在第一案中，有一个师兄帮凶，这个帮凶武艺，一刀砍掉余龙的简直易如反掌。

在第二案中，巧了，他又有另外一个师兄包庇他，虽说这个师兄与飞凌喧不和，不方便给飞凌喧毒，可他能自己来呀！他为人和气，很容易让别人放戒心。他医术明，能药救人，就能药杀人。他自己骗人，自己毒，自己分尸，自己完成复仇计划，他是谁，还用我提醒你吗？

柳风：（低，沉默，颤抖，中有泪）不可能。

月：因为飞凌喧被杀，所以飞凌喧不是杀死余龙的凶手。飞凌喧是在余龙死后被杀的，影响他活着的时候杀余龙吗？

又因为飞凌喧不是杀死余龙的凶手，所以李桃在第一案是无辜的，呵，飞凌喧死没死跟李桃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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