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她丑陋，可你呢？要不要给你一面镜，照照你此刻的模样，觉如何？

（笑）哦对，你的珠被挖来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那我把珠给你安回去，再给你一面镜，能告诉我了吗？

也不能，因为你的也被掉了。（大笑）还有鼻、耳朵、胳膊、，光溜溜的，什么都不剩了！

疼不疼啊？啊？

不疼！死东西怎么会疼呢，对吧？你就是这么说她的，对吧？

你那么，那么要脸面，若是死后成了鬼，看见自己这副鬼都厌恶的模样，一定很恼火吧？可你又凭什么呢？惜之人才。你让别人鲜血淋漓、肝寸断，却想自己一尘不染、志得意满？天哪有这等好事！

所以啊，你不要怪我，要谢我，谢我费尽苦心替你去掉了不属于你的东西，睛，，鼻、耳朵，胳膊，，当然，还有你那条金贵的命。你说你要这些有什么用呢？啊？你白生一双睛不分丑，白一条恶语伤人，白生一副人形，却不行人事，是人才有人形，你是人吗？你们是人吗？

（仰望天，地叹气）啊！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到底是为什么。你们不怜悯我，自有老天爷怜悯我。老天爷用日月星辰救我，用风霜雨雪救我，用天老山的漫山苍翠、飞禽走兽救我，用她来救我（恨）可你们呢，连老天爷的怜悯都敢夺走，你们胆大妄为，你们猖狂无礼，你们连天地都不放在里！

那就不用活在天地之间了。

（灯光渐暗，落幕）

第192章 【第二幕】第五场

场景：天老观某

场景和灯光使用同第一幕第六场。

（幕启）

（十秒黑暗与死寂后，灯束落在段三）

段三：昨晚，二师兄、四师弟、五师弟与我在迁化堂准备明天一早大师兄的小殓。大约丑时过半，五师弟回房去休息。五师弟回去不久，二师兄也离开了，离开时也没与我们说什么。剩我与四师弟彻夜未眠，一直到天亮听到二师兄的死讯。从二师兄离开到听到死讯，这段时间里，四师弟与我没有过迁化堂。

没有，哪有那个心思，空着肚连晚饭都没吃，况且那也不是吃喝的地方。

我与二师兄有过节不假，可小小过节何至于杀人？就算我要残害同门，我也有那心没那力不是？二师兄的武艺，别说天老观，在江湖上也是威名赫赫，就凭我，把二师兄打得浑是伤，再再支解？这本不可能。

说实话，大师兄被害时，我怀疑过二师兄，毕竟他二人不和，二师兄的武艺也远远过大师兄。可现在二师兄也被杀了，凶手的手段残忍、卑劣，明显就是一个人的，我敢拿命担保，四师弟和五师弟不这等丧心病狂之事，或者说，凶手绝不是天老观人，而是与天老观有仇的人。

怀疑谁？（沉默片刻）梁煊。梁煊与二师兄有仇，与大师兄有什么仇大恨我不知，但一个杀人生意的江湖败类，受人之托、害人命不足为奇，况且，他的武艺远在大师兄之上，不在二师兄之。

（灯光缓缓熄灭，梁煊灯光亮起）

梁煊：武艺就该杀人？那岳飞还能杀汉人呢，他那么了吗？没有吧。岳飞的武艺有他的心着，我的武艺由我的心着。人能什么由（心脏位置）这儿定，不由他本事大小来定。

啊对，我和岳将军比我不要脸，可话糙理不糙。武艺又不是罪过，若谁武艺谁可疑，那兄你呢？杀兄弑父的白蝴蝶不比我更适合认领那一地血嗞啦呼的残肢？

（灯光缓缓熄灭，钱霜灯光亮起）

钱霜：你们怀疑我？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连二师兄一汗都伤不着。除非二师兄是与人比试酒量时喝死的，否则我不会是凶手。

怀疑谁？这还用怀疑？除了梁煊还能是谁？二师兄不是黎明时分被害得吗？我与孟老儿可以互相作证那会儿没过门，三师兄和四师兄也可以互相作证没离开过观苦殿，只有梁煊一人无人证明。此外，他说他来天老观找二师兄比武，既然是比武，为什么要偷偷摸摸潜观呢？他了名的找人比试武艺，为什么单单这回鬼鬼祟祟？傻都该看来，他来天老观另有目的。若是吊桥没有断，他早就溜之大吉了！

对呀，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他不但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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