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释重负。（笑）我忍着才没笑声，多想告诉他：你兴太早了。虽说是你杀了余龙，可你知余龙为什么被杀吗？你知你们被杀的原因会是一样的吗？你又知杀你的人会是谁吗？你当然不知。

可我知。

我甚至从他的中看了沾沾自喜，多想问他一句：你喜从何来呢？啊？（笑）你该哭才对呀！

毕竟，一个要死的，就是你。

（灯光渐暗，落幕）

第186章 【第一幕】第六场

场景：天老观某

六个嫌疑人坐在椅上，面向观众，错落分布于舞台之上。月与柳风不场，也不声，只有嫌疑人在回答问题。观众可以代柳对嫌疑人行逐个、面对面地问询，同时，也可以据嫌疑人的回答来猜测柳问了什么问题。

幕启时，一团漆黑，一片死寂。十秒钟后，一束暗光自上而亮起，落在其中一个嫌疑人，代表这个嫌疑人正在接受问询。问询结束后，灯光缓缓熄灭，象征这个已接受问询的嫌疑人退场。接着，一盏灯光自上而亮起，落在另一个嫌疑人，象征另一个嫌疑人正在接受问询。依此方式，完成所有问询。

（幕启）

（十秒黑暗与死寂后，灯束落在飞凌喧。飞凌喧是玉泓人的二徒弟，仙风骨，冷面威严，惜字如金。）

飞凌喧：昨晚，大师兄时为人所害，而四师弟与我饮酒论至后半夜，不可能时现在崖边。

怀疑谁？没有证据，我不作怀疑。

（不悦）我说了，没有证据，不作怀疑。

（灯光缓缓熄灭，段三灯光亮起）

段三：（玉泓人的三徒弟，矮小瘦弱，态佝偻，待人和气，有问必答）五师弟可为我作证，大师兄被杀之时，我不可能现在崖边。因为，五师弟昨晚也住在我的山里，与我一起准备香烛、法、供品，撰写符箓，计划明日建斋设蘸，为孟小超度亡灵，为此，我还专门用石块和木板临时搭了床铺。每晚亥时熄灯歇息，我二人无论是谁，要想夜半走山，都要掀开一面噼啪作响的珠帘，再打开一扇吱呀作响的门，不被发现是不可能的。起码我睡得很轻，我敢保证，五师弟整夜未山。

谁有嫌疑？这人命关天，不好说。（低迟疑片刻，抬）孟铁匠始终怀疑孟小的死与天老观脱不了系。他曾带族人上山大闹，甚至对师父言不逊，扬言要一把火烧掉观，这次却突然上山请我们场，着实令人费解。

我倒不是说凶手一定是他，只想让二位知晓这个况。

没有没有，我与大师兄没有半矛盾，或者说，我与师兄弟之间没有任何不和，即便有些矛盾，也非仇大恨。

哪些矛盾？比方说，前阵我与二师兄闹过一场不痛快。想必二位也听说了宝藏传闻。二师兄认为，即便找到宝藏，也要原封不动地收起来，传给徒徒孙。我却认为，应该卖掉一两样，换来银修缮观。天老观也曾风光过，辈，香火旺盛，可如今呢，却落魄到这番光景。（摇叹气）咱说句实在的，再这样去，连我都想山了，更别说收徒弟上山了。徒弟都收不来，你留着那些宝贝件传给谁呢？

（灯光缓缓熄灭，李桃灯光亮起）

李桃：昨晚，我与二师兄在他门前的竹林中饮酒谈天，直到后半夜才回到住。

对，大师兄的尸是我先发现的。

为何今早去崖边？因为我每日清晨去崖边晨课，这习惯已有十七、八年了。

嗯如果从动机来说，有三人可疑：

一个是二师兄。师父突发心疾，没来及代住持之位。虽说，规矩是由大师兄来接天老观，可论行，论威望，二师兄却是不二人选。不过，若你们确定大师兄被杀时间是时，那么，我可以作证，二师兄没有作案时间。

然后是三师兄。师父仙逝不久，三师兄就因宝藏的事和大师兄、二师兄产生了过节，尤其与二师兄——他们二人本就不对，这段日更是形同陌路。不过，他们之间并没有仇大恨，不至于杀人。

最有嫌疑的是孟老伯。他一直怀疑孟小是因为在天老观受辱才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在孟小离世之前，逢年过节，孟老伯都会来天老观上香，可自从孟小离世，就再也没来过，即便上山，也是为寻孟小的尸骨。这次突然上山，说是要给孟小场收魂，让孟小土为安，（皱眉，摇摇）我总觉得有些突然。孟老伯不是恶人，可他若是认定我们之中某个人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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