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霜：（回过神来）你胡说八。

（钱霜听傻了。）

月：这么金贵的东西你不想要吗？

钱霜：哼！（气急离去）

月：（嬉笑脸）不会放，小指一二？

钱霜：（一愣）啊？

柳风：李兄，天老观的宝藏是真的吗？

钱霜：俗？你客也不带这样的，纯剑，五岳真形图，张天师的玉印，小仙翁的单方，哪个不能让世人抢破？

月：凭什么？（嘟囔）我不走。

月：观星台是你的师父玉泓真人所建，他刚死，你的几个师兄就忙着拆台，连草草都净了，难不是为了寻宝吗？

柳风：兄，少说两句。

了，说是将来有了银再重建观星台，银是大风刮来的吗？拆就拆吧，还砍了树，了草，真是吃饱了撑的

钱霜：接着编！若是从驿站送去的，还能查查信的源。可若是从门去的，那便无从查起，是真是假全凭你一张嘴。

钱霜：四师兄，你怎么这么傻呀，哪有什么写信人，（看看柳风，又看看月）哼，八成就是他们自己写的！他们听说宝藏被师父压在观星台，所以编故事来盗宝！

李桃：（赶打断钱霜）那个观星台是师父年轻时盖的，修修补补这么些年，早已破旧不堪，何况，这崖台本就可以观星，没多大用，拆了也罢。只是，可惜了崖上的木，石里生发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尤其崖边这棵杏树，（回望了望树桩）与我年龄相仿，可惜了。（地叹气）我也是，偏偏就赶上那天山，若我在山上，也好拦着。

钱霜：等等。（打断李桃，警惕地看向柳风）信上说，鬼是在崖边看到的，写信的人在撒谎，他故意这么说，想借机寻宝。

月：（上打量钱霜）呦，瞧你这傻样儿，真蒙在鼓里呀？

李桃：可宝贝找到也属观所有，不会到那写信人手中。

（灯光渐暗，落幕）

李桃：其实我也……

李桃：霜儿，柳兄不会撒谎的，更何况，以柳兄的界，岂会看上几件山野俗。

第182章 【第一幕】第二场

李桃：（沉默片刻）说真的，我倒盼着能把宝贝挖来，拿去换银。三清殿都快塌了，还要这可有可无的观星台甚。还有观门那吊桥，是观的必经之路，桥面的木板都糟了，每次过桥我都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走到当间儿，咔吧，断了

场景：夜幕降临，天老观树林中

柳风：（对月说）要不你也走吧！

柳风：（斥责）兄！

李桃：霜儿，你也少说两句。

柳风：（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这信就是我收到的，是有人从门底来的。

柳风：什么意思？天老山真有宝藏？

钱霜：放你的狗！

恰在此时，观门方向传来求救声：救命——救救我——

月：刚好四样东西，你的四位师兄一人一样，多你一个还不好分赃呢。

月：你那几位师兄不想要吗？依我看呐，九成是他们怀疑宝藏在悬崖上，又不方便自己大张旗鼓地掘地三尺，于是，背着你写信，骗我们来天老观当冤大，替他们寻宝。等宝贝一找到，如李桃所说，归观中弟所有，哪怕我们千里迢迢跑断了，也休想分到一星半，撑死打发我们几两碎银。不过，瞧天老观这副穷酸光景，三清殿塌了都没钱修，搞不好他们会卸磨杀驴，拿到宝贝后翻脸不认账，再去官府告我们一个盗窃的罪名，好家伙，诸位算盘打得妙哇！

李桃：（斥责）霜儿！

钱霜：也怪我，那天本想山寻你回来拦住他们，却半路拐去了酒铺，一喝醉，便把这事给忘了。可话说回来，樊记的杏酒真是一绝。樊老板说，他用的杏是一西域重杏，比中土杏更加芬芳馥郁，更适合酿酒。

李桃：拆了就拆了吧，拆了观星台也并非全无好，起码证实了一件事——宝藏不在观星台。

李桃：（摇，笑）这传闻已有三百年，就算三百年前确有其事，三百多年过去了，有宝贝还能着我们？我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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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夜无风。冬末的树没有叶，枯枝错，将暗冷的蓝夜与一将圆未圆的白月割裂成无数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