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闻声回）霜儿？（起去扶）你怎么又喝成这样。

（钱霜和月四目相视，僵持了几个弹指，各自瞟向别。）

钱霜：大——事了。

（钱霜行礼，柳风连忙站直还礼。）

柳风：可是，天老观里我只认得李兄一人，真是怪事。

（幕启）

可你们这些不知好歹、贪心不足的蠢货，哪舍得死呢？到了那一刻，一定怕得要命，悔得要命，恨的要命，（笑，绝望地，疯癫地）可惜呀，晚了，晚了！

钱霜：怪事，怪事……

李桃：（夺过酒壶，推搡钱霜）走走走，回屋睡觉去。

（灯光渐暗，落幕）

月：信是你写的？

钱霜：（甩开李桃的手，走至柳风面前，竖起二指，）三天，连着三天，连着三天我丢了三坛酒！

钱霜：什么？

柳风：（张又期待）什么大事啊？

柳风：今日刚到。

钱霜：捉鬼？（随即大笑）我们是正一，我们捉不住的鬼还能让你们捉着？士请侦探捉鬼，这不是猫请狗拿耗嘛！

李桃：（尴尬）见笑了，师弟贪杯。

钱霜：侦探局？什么的？

（疾步二三，恰巧停在崖边树桩旁、光束正方，光打在凶手，令鹤氅自上而呈血红到暗红的过度。凶手面向渊，侧对观众。）

钱霜：（凑近看着自己的手）咦？少一，哪儿去了？（四找寻）

柳风：我们是侦探，哪儿有案发生，我们就去哪儿查案。

李桃：柳兄与兄此番前来是为一封信。信上说，咱们天老观闹鬼，请他们来捉鬼。信上没有署名，柳兄以为是我寄去的。

钱霜：有人比我更贪杯！这三天里，我是买半斤他偷八两，天老观这是招了贼了、还是闹了鬼了？

李桃：这位是柳少侠的朋友——月，兄弟。

夕斜照，霞光满天，将天老山笼罩在一片柔和明之中，给苍翠的林海、青黑的悬崖以及悬崖上的人洒上了一层金红。

月：（看钱霜不顺）你不识数啊，那是三吗？

钱霜：那对不上。

钱霜：（挠）我没记得我报案呐？

钱霜：你那两坛酒什么时候开封？

钱霜：（留意到的柳风）嗯？一张生面孔，（站住脚，又回看月）两张生面孔，你们是谁？来几天了？

柳风：小，你往悬州城的风月侦探局寄过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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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准备好吧，不知何时，也不知何地，死亡将毫无征兆地降临，我会以牙还牙，以还，你们唾弃我的泪，我便唾弃你们的命。生命完结之时，你们终将相信神明的存在。你们肮脏的一生竟在神明的陪伴走到终，这哪里是复仇啊，这分明是我的恩赐！

第181章 【第一幕】第一场

日落西山，暴雨初霁，漫山的苍翠，山风拂过，林浪起伏，簌簌有声。

场景：落日时分，崖边

李桃：（无奈摇）算了，我来介绍一吧。（放酒壶，一手扶钱霜，一手指柳风）这位是我的好友柳少侠——柳风。（又指钱霜）这是我的五师弟——钱霜。

柳风：什么事了吗？

浪峰之上是天老观的悬崖。崖台极窄，仅通一人。两侧竖着两屏石，似两扇大门将合未合。崖台平坦，方圆五六步，四周无遮拦，除东南边缘一截树桩外，光秃秃什么都没有。

（钱霜自上悬崖。他是一个形瘦的愣小，年龄略小于柳，手里拎着一壶酒，嘴里嘟嘟囔囔，两颊酡红，步伐不稳。）

钱霜：四师兄，这不能怪我，怪就怪那樊记的杏酒太香，比你酿得多了。

死。

（垂，极度痛苦）因为她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抬起，极度平静）你们让她死在了冬天，那么，你们也休想活到天。

柳风着青衫——青如草，由于畏，靠站在的石上，正冲观众。月着白衣——白如冬雪，面朝柳风，在不远席地而坐。李桃着蓝袍——蓝如夜，两悬空，坐在崖台西南边缘，侧对观众。李桃的年龄略于柳，却已显骨仙风。

场景和观众的视角与第一场相同，但是放大悬崖所占视野比例。

李桃：放心，给你留着。（对月与柳风）失陪一会儿，我先送他回去。

你们必须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