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条就更难了，几首送别诗而已，她怎么会知是读给她听的？”左灵又。

通！

“生不如死……”老熊心脏一疼，脚一，一坐地上。

“一边去。”月扬手给了他一帽塌，老熊当即就一翻，倒了。

柳风虽是拳绣，可也是正经八百的习武之人，日日晨练，一天不落，又看过那么些武侠画本，理论平比他师父还，又怎会察觉不月在放？于是，他羞愤加：“你看不起人！！”说着，后退两步，腰一弯，再次撞了过去。

这一可谓稳准狠，月只觉一闷：“咳，咳咳，咳……”咳得他两发黑，险些死过去，而那颗凶的圆脑袋已经发起了第二次攻，“柳……柳兄，”月赶抬手将人拦住，“咳咳，柳兄，咳咳咳，饶命，我开玩笑的，开玩笑……”

“我没……”突如其来的羞辱令柳风语无次，“你才没……”

月打心儿里想让哥哥再撞一回，再兴兴，只要哥哥解气，他宁可自己受罪。可心里这么想，却没反应过来，一闪，躲开了。

月言辞愈发刻薄：“没脑你开什么侦探局？照照镜，你呆呆脑的模样像个侦探么？”

“老熊！”柳风赶忙去探老熊鼻息，确定无恙，回推了月一把，“你别太过分！”

“第三条更怪，”柳风接着，“几首诗而已，她为何反应那么大？”

“嘛这么说我？！”柳风腾地红了脸“你才呆呆脑！”

“确保这三件事倒不是不可能。”左灵接着月的话，“要想绿蝉听到诗，只需观察她的作息，只要她晚归时，恰好赶上学童读诗，就能听到。”

“你问谁呢？”月突然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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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此寻了短见，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匪夷所思么？”

在这世上，老熊在乎的人不剩几个：一个远房老舅，快断气儿了，一个心上人绿蝉，已经断气儿了，唯一一个囫囵个儿的救命恩人，正在受辱。他气急，起要跟月玩命：“姓的！你敢欺负我恩公……”

“问得好。”月，“也就是说，要想用那六首送别诗一步步将绿蝉送上死路，就要确保三件事：一，读诗时绿蝉刚好路过，且听到；二，知那些诗是读给她听的，且明白意图是赶她走。三，赶她走这件事刺激到她，令她生不如死。”

“可每日傍晚学童读诗时间只有那两刻钟，如何确定绿蝉能在这两刻钟里路过？况且，送别诗只有六首，又如何让她在这六天的某一天或某几天准时路过？更别说天天准时路过了。”柳风。

哪知，被月擒住腕接着教训：“就过分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哈，人蠢还不让说了，凭什么？凭你不学无术？凭你那三脚猫功夫？凭你一顿饭吞八个包？凭你睡觉还是凭你怕鬼、凭你哭？”说着，他换只手抓住柳风的胳膊，一拧，将柳风拧成了个弯腰撅腚的姿势，抬在人上犇了一脚，“说啊你，凭什么？”

只见柳风箭一般一扎月后的挂屏上，嗤啦——从《风松歌》上穿了过去，啪嚓——一个五投地，趴那了。（1）

柳风本听不见他说什么，只觉脑嗡嗡作响，连踢带踹，连拳带掌：“士可杀不可辱！”

柳风也：“是啊，兄，即便李先生确定绿蝉就是飞夏，怕她给自己添麻烦、想赶她走，才故意教授这些诗让她听，那么，他如何确定绿蝉每天都会在学童读书那两刻钟经过书塾？即便绿蝉恰好在这段时间路过几次，听到过几句，那她为何会留意这些诗，又为何认为这些诗是读给她听、赶她走的？就算知这些诗是在赶她走，那她不走不就得了，何至于寻死？”

突如其来的讧让众人一脸发懵，左灵觉些不对劲，可又不懂月葫芦里卖得什么药，问他：“你犯病呢？”

柳风的少侠的尊严被当众碾成了豆腐渣，一血气冲上：“ 啊！！！”他大吼一声，挣脱桎梏，调后退几步，死命拿脑袋朝月撞去，“士可杀不可辱！！！”

徒弟揍师傅，还是个未师的徒弟，招招式式都是师父教的，自然是徒弟一招，师父拆一招，比姑娘拆发簪还轻巧。幸好这师父懂事，中途假装失手挨了两脚、一掌，扯着嗓求饶：“柳兄饶命！饶命……”

“你自己没脑么？整天问这问那。”月冷冷反问。

柳风一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