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柳风忙问。

闻言，秦开冷哼：“也是，不亏心事，不怕鬼上门。那你们护佑问她去吧，她生病在家正逮不着人说话呢，不过，问完你们可赶走，一会儿要是走不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西。你和兄弟是官府的人，白楼的人有钱有势，李先生一家、万老还有黄四娘都是有有底的城里老，这些人他都惹不起。除了这些，还剩五个外来是柿——梅大夫、老熊、左灵、绿蝉和我。绿蝉死了就别说了。老熊是你们的人，左灵是黄四娘的人，他打狗也得看主人，梅大夫他也不敢得罪，他老娘的病还指着梅大夫呢。这么算来，在这整条巷里，他连条狗都不敢惹，可不就剩我们娘俩了？你们信不信？若死的是我们娘儿俩，他那盆脏一准儿泼绿蝉上。欺怕的狗东西，”通！她抡起一把刀，剁在面团上，吓得柳风一哆嗦，“哼，我不怕他，谁让我们娘俩活不好啊我也让他活不成，大家一块儿死。”

“娘，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她小手一让，“我娘要活儿，二位请随我到里屋相谈。”

秦思思叹息：“佳人难得，她死了，我很难过，你们需要听听我的想法么？”

袋里的面不多了，秦开把剩的全倒盆里，又将袋折好，搁墙边的柜上：“这巷里数他最缺德，不是他能是谁？”

一个孩的声音从里屋传，稚却沉稳，门帘掀开，鼻红红的秦思思走了来。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于岸，必湍之，行于人，众必非之。’这是谁说的，你们知么？”秦思思又问。

二人摇。

秦开不信一切善意。她没好气地打断：“我能有啥线索？我都没和她说过话，我能有啥线索？”面不够用了，她把刀往案板上一扔，去拎面袋，“你们不是抓凶手么？我知凶手是谁。”

柳风听懂了，秦开在骂吝小宗，也在警告他和月，也是冲全天叫板。她一个寡妇，独自拉扯孩，尝遍了世间辛酸，所以她浑是刺儿，逮谁扎谁，恨不得所有人见了她都绕走，她随时都得拿“大家一块儿死”的气势，才能在这“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的魂混世上活去。

“小人戚戚，君坦。娘，我们又没过坏事，怕什么？”秦思思字字铿锵。

“吝小宗呗。”

一时间，两个大人不知如何作答，只是。

“为何是他？”

里屋摆了三个小兀，月与柳风并坐，秦思思坐在二人对面，三人中间还支了张小桌，桌上是沏好的三杯茶，场面甚是正式。秦思思端起自己那杯，小饮一，说：“绿蝉姨姨很，她是我见过最貌的女，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目盼兮， 说的便是她。

因此，柳风不怪她话说得难听，只想让她宽心：“嫂，吝小宗无凭无据，我们本不信他。我们来找你是因为我们怀疑凶手是在巷里的人，想问问你，关于绿蝉你都了解些什么？有没有线索可以”

“我不忙，你们怎么不问我？”

“谁赌气了？杀人的人缺德，那缺德的人就得杀人！你们信不信吧，起开起开，”她把柳风往一边儿撵，去拿柳风后的一把扫帚，“别在这碍事。”

“哇——”柳风惊呆了，这段话他连字都认不全，“小小年纪，你也太厉害了吧。”

“嫂，你这不是赌气嘛。”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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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意她嘛？”秦开一句话也不肯合，“我整日手脚不识闲，哪来的功夫留意她？你们有证据就去报官抓我，没证据就哪凉快哪玩儿去，别在这耽误我活，”她扫帚一挥，“走走走走走。”

“小孩家家，少裹！”秦开斥责。

“自魏晋时候李康之笔。人怀貌恰如君怀德，都会遭人妒忌。妒人之能，幸人之失，是人之常。因而，我推断，绿蝉姨姨是被一个嫉妒她貌的人杀死的。假如我的推断是对的，那么有两个可能：第一可能，这凶手很丑，绿蝉姨姨的貌令她望尘莫及，她由妒生恨，杀了绿蝉姨姨。第二可能，凶手也很，但不及绿蝉姨姨，她想第一，只好杀了绿蝉姨姨，取而代之。青山一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唉，”她叹气，“但愿绿蝉姨姨在那边也能看见月亮。”

“啥远方来，他俩就住对门儿。”秦开撵她回去，“屋里躺着去，大人的事你少打听。”

“嫂，就耽误你一小会儿，”柳风讨好着问，“你就跟我们说说，最近几天你有没有留意过绿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