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术不正”四个字将底线到南天门的柳少侠臊了个大红脸，他急着辩解：“我我不是，我只是想我”

“万老板，”月则笑眯眯地看着万株，“你是不想攀咬邻里，还是怕邻里攀咬你呢？”

“你”前这个少年说话比蕙娘更气人，且话中带着的恶意，让万株敢怒不敢发作，“你可不要冤枉人。”

“万老板持心端正，我想冤枉也无从手不是？”说着，笑意一敛，月懒得跟他磨牙了，“你那些画稿呢？给我们，我们想知绿蝉每日卖什么。”

“想知她每日卖什么，你看她的账本不就行了？”

“她没账本，少废话，把画稿来。”

就差明抢了，可万株却被这匪气压得不敢理论，只得没好气：“练笔而已，早扔了。”

“万老板，”柳风缓和气氛，“我们并非怀疑你才问你这么多，而是线索实在太少，任何一线索都不敢错过。你的画稿能不能借我们看看，看罢一定完璧归赵。”

万株也想找个台阶，语气了几分：“我也盼着凶手早日被缉拿归案，好让绿蝉姑娘土为安。可我确实没有留画稿的习惯，都是画完随手一扔。况且，就算我留了画稿，也免不了丢失几张，就算一张不丢，谁能分清哪张是哪天的，我可记不住。”

“都标着日呢！”

宝林拿着刚写完的信来给爷爷过目，屋里三人的对话他只听见个尾，遂觉自己立功的机会来了，颇为兴奋地掀帘跑屋，先是向月与柳风行了礼，又对万株：“爷爷，画稿我没舍得扔，都给你存着呢，日排了号，一张也不少，我去给你拿来！”

看着孙快离去的背影，万株往椅背上一仰，呆呆望着屋梁上的一片蜘蛛网，哭无泪：“我这什么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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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玉人檀、语声颤

“唱歌须是，玉人檀，皓齿冰肤。意传心事，语声颤，字如贯珠。”自《品令》，李廌，北宋。

2 关西大汉

苏东坡问一个善歌者他的词和柳永的词相比如何，对方答：“柳郎中词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学士词须关西大汉，铜琵琶，铁绰板，唱‘大江东去’。”

这段故事记载于《剑录》，俞文豹，南宋。这段故事我没有在书上或论文上看到过，是在网上搜到的，所以不确定引号里的文字准不准确。

第160章 与诗

东厢的地上铺着一张大席，月与柳风席地并坐，面前堆着几摞厚厚的画稿，墨气尚未散去。柳风挥手扇风：“臭烘烘的，把我屋都熏臭了。我就不喜墨，黑的，灰的，看的人直犯困。”他一页一页翻着画稿，“我喜带儿的，应象形，随类赋彩，以形写形，以貌，尤其卉，妙就妙在赋，都像这些似的，白纸黑墨，那书画还有何分别？”

月在一旁看着、听着，由衷叹：“柳兄，你说话的样像个大学士，桂山上来的就是不一样。”

他言语真挚，可鉴于平日里怪气的恶习，柳风拿不准了，“你夸我还是骂我？”

“当然是夸你，发自肺腑的。”月表真心，“不过，说你有派是真的，可说你像桂山上来的却是假的。桂山上那些呆瓜哪能跟你比？你这样的，瞧瞧，肃肃如青松，皎皎如玉树，丰神俊朗，倜傥尘，更像是”他苦思状，“更像是仙人凡。”

“哪哪有那么好，都不知你哪句真哪句假。”这一通力十足的，任谁都得被拍得菜，谁还顾得上分辨真假，柳风结结把话题往别拐，“那那个，你喜什么？”

他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看得月滋滋。他抿抿，忍住笑，往柳风边挤了挤：“你喜什么，我就喜什么。”

柳风恰好翻到六月十六的画稿，是一支茉莉，便随答：“我喜茉莉。”

“那我也喜茉莉。”月又往人边贴了贴。

六月十七的画稿上是蜀葵，六月十八是荷，六月十九是丁香与栀。柳风用胳膊推他一，又：“那我不喜茉莉了，我喜丁香。”

月赖着不动：“那我也不喜茉莉了，我也喜丁香。”

六月二十是茉莉，六月二十一是兰。柳风一张张地仔细看：“我又不喜丁香了，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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