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瑞王刘纯凤，你们是来救我的吧！”柳风答。

就在这时，一阵急切的蹄声由远及近，很快，十几匹骏穿林而，打的是刘纯业。

“？！”

恰好，去年除日里这俩玄蛇卫也被派去傩仪充数，柳风大神儿的时候他俩就在台上，确实记得有个傻大个儿穿着钟小妹的红衣红裙魂儿似的游来去，想来，那形和官家

“！”

只见一个蓬垢面却气度贵重的少年抱着个小孩朝他们走来，二人后撤两步：“站那别动！报上名来！”

现在又多了俩人，那两个玄蛇卫汗涔涔地第四次对视：

柳风一想也是，哥哥是皇帝，要颜面，那换一个好了：“四年前，白鸥床褥的不是小梨，是他兄弟白鹭，他嘲笑白鹭的剑法，白鹭就他床上报复；白鹭说，他哥就是废柴，他只消一手指就能把他哥打趴，再加一个脚趾就能打得他半年起不来床；白鸥还私嘘自己是悬州第一男，臭得很，晚上偷偷搽香粉、照镜，嗯对了，他喜男人。行了，先说这么些吧，你现在就去把这些告诉白鸥，他一听就知是我，天底除了他兄弟白鹭，这些秘密只有我知。”

滥杀无辜，他恩将仇报，灭了义父满门，他是个嗜血的怪，原来这些传闻都是真的？

不敢想了，皇帝的秘密他们可不想知，于是，其中一个声音发虚的斥责：“说什么疯话，换别的！”

瑞王！二人又对视：

“！”

“吁——”行至柳风近前，他翻，一把拉开柳风，剑就朝月挥去。

“嘿！什么人？！”窗外一声呼喝。

刹那间，月如坠梦魇，恍惚又看到了那个男孩，还是那双眉，只是，男孩大了，目光更冷更凶狠，剑更快，像在梦里一样，他意识地抬臂去挡。

“？！”

柳风只当他毒攻心，又说疯话，便走自己的手：“你认错人了，我真的不是你哥。”

当啷。

官家？钟小妹？！二人再次对视：

“玄鸟符我没带在上，”柳风往颈上摸，“白鸥来了么？你们把这个玉扣拿给他诶？”玉扣也被他扔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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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一阵响动，片刻后走一个人，是月。

“你是我哥，你就是我哥，”月抱着他不肯撒手，切切地哀求，像只乞的鸟，“你不叫刘纯凤，你叫蝶，你娘不是太后，是鹤州的歌笑笑，你也没有哥，你只有一个弟弟”

“你去说。”

月衣衫破败，浑血污，肩膀与腰间的血已连成一片，染红了半边白衣，青白的脸衬得双目血红，像从地狱里爬来的索命鬼。他见那玄蛇卫持刀对着柳风，挥剑便要砍杀那人。虽说他重伤打不过谢芳，可对付个廷探还是绰绰有余的，他招招要命，玄蛇卫步步败退，个回合来，月的剑就抵在了那人脖上。

“不会的，不可能，这一定是巧合，他不是那样的人，我怎能相信传闻呢？”柳风怀疑着自责，自责着怀疑，“可是”

“你去说。”

两人你推我、我推你，终于推走一个，留那个开始给自己铺台阶，毕恭毕敬：“事关重大，我等不敢大意，还请殿恕谁？！”

“来！”又是一声。

柳风吓得一缩脑袋，回看向窗外，十步远的地方站着两个人，两人竟是玄蛇卫打扮，一人持刀，一人握剑，满目警惕地打量着他。他却像见了久别重逢的故友，挥手喊：“自家人！别动手！我这就来！”

“住手！快住手！”柳风大喊，“你若还念旧，就把剑放！”

自家人？那二人对视：

“？”

他挠挠蓬蓬的：“要不这样，我告诉你们一个官家的秘密，去年傩仪上的钟馗是我扮的，钟小妹是官家扮的，这事儿只有我和我哥两个人知，不信你们去问他。”

一剑光，直冲月的咽而来。

没有一丝犹豫，月乖乖扔掉了手中的宝剑，踉踉跄跄走至柳风面前，抓住他的手，癔语似的：“跟我走吧，哥，跟我走吧，”他跪，许多个秋的思念化作两行泪，“哥，我知错了，求求你，别不认我。”

“？”

“如何证明你是瑞王殿？”其中一个问，语气明显留了些余地，“瑞王殿有玄鸟符，劳烦你拿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