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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画本上所讲，当一个中毒的手动用力去压制毒，他的功力与战斗力就会随之大减，这时候便是敌家寻仇的好时机。柳风警惕地四环顾：“兄，这山除了血娃娃还有谁知？”

“嗯也不是我就是觉得他有嫌疑，当然了，我也有嫌疑”谢芳与柳风是两个号疑凶，柳风总觉得自己这么说有小人之嫌，可又不能不说，于是，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继续：“我知谢先生于你，亦兄亦友，可照小罗的分析，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了。”

“可是，”柳风怯怯地朝望了一，小声，“可你不是说她也未必是好人么？万一他们合伙怎么办？”

时快时慢，砸在一汪潭上，回在空旷的山里，像无定法的厄运，毫无征兆地等候在未来某一瞬间。

橙黄的烛火映着月的脸，令脸不至于过分苍白。他信安：“毒被我用力压制住了，再歇几日便无大碍。”

小时候，月、小蝶、隔小虎和街陈木匠的一双儿女总凑一起玩闹。等几个小伙伴玩累了，笑笑就在院里的枣树铺一张旧草席，摆一壶酸梅汤，让几个孩坐草席上，喝着果，玩些‘兵将’之类不费力气的游戏。

“骑打仗，兵将。谁要不走，就是小狗。到谁，谁倒霉。对吧？”月念，“小时候经常和我哥玩。这游戏表面上是凭运气，其实只要算准字数，你想让谁局就让谁局，我总能让我哥赢到最后，我哥却总以为他运气好。”

一早得知要山，柳风张罗了几大包袱吃，准备带上山，的稀的，荤的素的，甜的咸的，看得野猫直，在一旁搓着手，满期待：“哇，都能开心铺了！”

“我也不是怕，只是小丁已经死了，”柳风鼻一酸，红了，“万一你也死了，我我武功还没练成，怎么给你们报仇啊？”他反握住月的手，“你的手冰凉，是不是毒又发作了？”

月微锁眉心：“我也想怀疑他，证明凶手是他，然后杀了他了事。可有两件事说不通：一，倘若凶手是谢芳，他杀我的动机是什么？我只能想一个动机，他想取我而代之，掌九嶷山。可是，在这个时候、以这方式杀了我，并不能实现这个目的，他也不会得到任何好，甚至会因此受到怀疑、招来杀之祸，那他杀我图什么？我与他并无私仇，他杀我不可能仅图我一条命吧？二，他如何预知我的座位？若他无法预知我坐在哪，那他的可疑程度就与厨娘、侍卫相差无几，如此以来，为何要单单怀疑他？”

过往的乐事如同面浮光，回忆则像一只搅的手，回忆所及，碎光一片。

月的心被扯了一。

“还有谢芳。”

柳风思忖了片刻，觉得此话有理：“兄，你说我们是不是被小罗那个‘非众人皆知的原因’误导了？基于她的分析，我们推断凶手可以预知你的座位，又基于那个‘非众人皆知的原因’，我们排除了厨娘和侍卫的杀人可能。可是，假如小罗分析错了呢？又或者她故意在误导，只是想撇清自己的系，而凶手其实只是碰巧将毒放到了你的杯里，就像，嗯你有没有玩过‘兵将’的游戏？”

听到这个名字，柳风明显打了个颤。月问他：“你认为谢芳是凶手？”

月则果断摇：“不用。九嶷山的人只认我的手书与印鉴，窃脂岭的人只认我的手书、印鉴再加上那半块虎符，所以，令信不可能假造。当然了，他可以有令不传，从而延众人兵不动的时间，但这于我的计划无碍，况且，我还派了人监视他。”

哪知，旦夕祸福。

“你派人监视他？”柳风更张了，“这么说，你也怀疑他？”

“兄，你饿了吧？”柳风见月神落寞，便不再多言案的事，“我给你拿东西吃，晚饭你都没吃什么。”

月又安，“即便凶手是他，有拓跋云在，他也不敢妄动。”

“这个，咳，”月目光躲闪，“这个你也不用太担心，拓跋云跟咱们一伙的可能更大，而且，即便她打什么坏主意，只要我没有兵败，她就不敢狐狸尾。”

“不用怕，”月握住柳风的手，“我会把你毫发无损地送回你哥边。”

柳风勉：“若谢芳真是凶手，他会不会破坏你此战的计划？要不要换个人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