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猫解释：“臭蛾为了救咱俩，只将箭引开。而你为了救臭蛾，跑去当活靶。若非你将弓箭引去一半，臭蛾说不准就会中箭，他若中了箭，光凭咱们俩肯定打不过那些杀手。所以，是你救了臭蛾，臭蛾又救了咱们俩。”

鉴于刚才胆小、无谋、近乎于稽的表现，柳风自觉从此没脸见人了，什么行侠，什么仗义，通通老和尚看嫁妆——辈再说吧！

见柳风在雾中时隐时现，月心中不安，吩咐谢芳：“你去跟着他们。”

众目睽睽之，柳风想找个地钻去：“没没没有，我”

“谢先生正午一到窃脂岭，俺就和谢先生不停蹄往这儿赶。妈妈的，还是让封獾那厮抢先一步，伤了老弟。要俺说，明后两天就别赶路了，养养伤再说。”

“兄一定对我失望透了。”

“隋康使招不带重样的，洪兄与他手务必当心。”

“俺让巧云带着弟兄们直接去了易镇，等咱们赶到易镇时，他们应该已经在那儿了。”开明兽，“俺听谢兄说，封獾这回真要动手了，还听说白山庄的人也想掺和一脚，妈妈的，也不知隋康那老撮鸟来不来，敢来俺就让他横死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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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也不是吃素的，老在九嶷山不死他，就在他回白山庄的路上沿途毒。九嶷山到白山庄得走十来天吧，一天三顿，三、五十顿饭，总有一能毒死他，只要我能算准他哪天、在哪、吃哪顿饭。”

二人一番开导让柳风既激又羞愧。自己几斤几两，是相助还是添，他心里明镜似的，他越发觉得，行侠仗义之于自己本就是痴人说梦。

月笑：“可能是刚才吓得。洪兄有所不知，柳兄对你可是一百个敬慕，来的路上还念叨着要拜你为师呢。”

“小伤而已，洪兄不必挂怀。”

开明兽没见过月对谁格外上心，觉得稀奇，便问：“这小就是老弟在城里结识的那个小衙？”他回瞅了柳风一，“看着人不孬，就是蔫不唧的。”

“哦！”柳风嘴上应声，心里却嘀咕，“哪壶不开提哪壶。”

当月再次看向柳风时，柳风也正看着他。即便在夜里，也能清楚地看到月白衫上的片片血污，尤其腰间那一大片，看着就疼，柳风不由得捂住自己的腰，心中愧疚万分：

“还有我？”柳风受若惊，“我怎么会是你的救命恩人呢？我这么没用，我”说了一半，又说不去了，他咬住嘴，不想在胆小、无谋之外再添上一桩——哭。

“了那么多血，肯定疼的厉害。”

“我没事。”柳风倒希望将月的伤分来一半，奈何他浑上连块都没破，只是连日来骑骑得疼，“小丁，我”他想问“小丁我这么没用，你还跟不跟我混了”，话到嘴边却没脸问。

“野猫说得没错。”跟在一旁的谢芳应和，“封獾养得这些杀手各个术与剑术非凡，哪怕谢某与少主联手也未必是对手，这回确实要多谢柳少侠相助，才让少主得以脱险。”

。”

小偷到江湖驰名，野猫可不止有一双巧手，还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他没多问，只：“柳哥哥，我决定往后不和臭蛾作对了，往后他和你都是我丁小丁的救命恩人，还有我师父，你们三个的话我都听。”

第126章 初七

“没有。”月摇，“可我总觉得快找到他了，又不知这觉缘何而起。”

“会不会已经后悔带我来了？只是于义，又不能半赶我走。”

了林，夜豁然一亮，连雾气都比林中通透许多。

“你受伤了？”月走来询问。

“柳哥哥没事，”野猫说，“就是脚麻了。”

野猫见他魂不守舍，摸摸他的脸：“柳哥哥，是不是伤到哪儿了？你可别忍疼不说。”

“咦——俺可教不了这生惯养的小少爷。”开明兽连连摆手，“俺教人功夫就一个法——练不好就揍，揍病，俺可没法给恁代。对了，恁哥有消息了没？”

血娃娃骑着她的小在前方探路。月、洪照与谢芳并排其后，商量着对付封獾的事。柳风与野猫坐在雀背上，远远跟在后，月则时不时回望一，见他们俩越落越远，便声促：“快跟上！也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