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将耳朵凑上前：“什么技法？”

谁成想，柳风有朝一日成了教亲嘴的先生，坏东西却了个不懂就问的乖学生。乖学生的目光鬼鬼祟祟在先生的边连，又问：“除了亲嘴，我还想别的，你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

柳风笑在兴上，哪肯消停： “嘿！”他右手在月前一掌，“哈！”左手又一掌，“我劝你识相松开我，我师父可是大名鼎鼎的九嶷山金刚无影手哈哈哈”

“不要这么死板，刚柔并济，懂不懂？”

柳风不答话，仔细看看他的睛，看看鼻，又看看耳朵：“兄，初次见你时，我还以为你是洛神娘娘凡呢，没想到是个男。”

“你不自称正人君么？”月不合，“君非礼勿问。”

小船摇摇摆摆，险些翻了船，吓得两人不敢动弹，直至船平稳来，月才将人拽到船板中央，坐起，靠在船篷上看着还没缓过气来的柳风，揶揄：“你这练得什么邪门功夫？损敌一百，自伤八千。”

“别的？”别的超了柳先生的研究度，说太多容易怯，“哎呀，你别好骛远了，先学这一样，学会了我再教你别的。”

“我是没亲过，可我练过，”柳风指了指胳膊肘侧，“就在这儿练得，这里的最像嘴，不过你可轻啊，一使劲就会留血印。”接着，故玄虚补充，“反正吧，师父领门，修行在个人，这个你得自己悟，要学会用力和巧劲，不能像狗一样啃。”

“别把人看扁了，我可不止擅吃。过来，”他勾勾手，神秘兮兮，“我教你一个密不外传的亲嘴技法。”

“那就是真的了。”柳风没忍住，再次噗嗤笑声，可上又觉得不该总拿朋友取乐，便正了正，拍着月的肩膀，“别担心，我教你。”

柳风面朝月盘坐好，像看一只桃似的看着月，一会儿歪歪，一会儿偷偷笑。

“初次见面时，我以为你是个傻，”月没好气，“没想到还真是。”

“还说！”

“切，说得跟你亲过似的。”

轱辘轱辘轱辘，了月的手掌心，像个擀面杖似的径直朝船沿儿了过去。若不是月反应快，扑上前去拽住他的衣裳，正在发功的柳少侠就把自己发里了。

月的心开始怦怦：“原原来你喜这样啊，”他咬咬嘴，小心地问，“那你觉得我亲得轻一好，还是重一好？”

柳风也不生气：“兄，你笑起来睛弯弯的，像月牙，以后没月亮的时候你就笑给我看，”他抬看天，月亮依旧躲在云里不肯来，“现在就没有，你笑一个。”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

“没完了你！”月脸都绿了，照准他腰间一通挠，“笑！接着笑！”

“走开，你自己没有胳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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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吧，”月一，“那别耽搁了，我现在就学”说着，就去拉柳先生的胳膊。

“嘛盯着我看？”月侧目，“怪瘆人的。”

“就是亲嘴之前你先吃颗糖，吃了糖，你的嘴就是甜的，亲你的人舍不得撒嘴，准得多亲一会儿。”

说着，柳风两一蹬，双臂一并，浑绷直，猛地一使力——

说话间起了风，湖面扬起波，波漾着粼粼的光，映在月清浅的眸里。

当一只大灰狼被人摸着脑袋夸赞“你茸茸的真可”时，大灰狼即便心里受用，面也过不去：“不笑。”

柳风被月咯吱得蜷起双膝，又哭又笑，上气不接气：“停停快停手再不停手我要我要发功了，伤到谁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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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说说知心话吧，”柳风又往前凑了凑，眨着笑问，“牵丝婆婆说得是真的么？你真没和人好过？”

“不笑了我不笑了”柳风笑得脱了力，想服又不甘心完全服：“快拿开你的你的九嶷山金刚金刚无影手”

！”

“教我？教我什么？教我如何快速吃掉一只还是如何吃鱼不卡刺？”

“这叫陀螺功，我自创的，”柳风十分得意，“这功夫的妙就是，只要我转得够快，你就困不住我。”他也坐起，理好衣襟，“我还没练成呢，练成后，不转多快说停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