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哈，再去别转转。”牵丝婆婆把泡过药的帕往小哥手心一，一步一扭地走了，边走边自语，“不让你把狗脸挠烂算我手艺不到家。”

“呕。”月悄悄了个呕吐状，暗骂，这小王八的谄媚功夫真是不可测。

这虎形玉璧了野猫十两银，他这辈从未一回掉过这么多钱，不过，与价值连城相比，他也知寒碜，便咬着嘴不说话。5

接着，野猫欣喜：“原来柳哥哥属虎啊！你属虎，我属猫，咱俩五百年前是一家！”

缺德小哥捂着被砸红印的脸，一时傻了，回过神后才一幅地痞无赖的凶相：“臭婆娘！不看你是女人，老早打你了”

野猫却不肯挪步，压着眉，瞪着月：“这不是破石，是我大价钱买来的。”

“瘸。”站在一旁的月白了他一。

莫要小看这两刻钟，将近半数生意都成在这短短两刻钟里。

来，晃了晃，“你再瞧这一嘟噜金叶、金果，跟真的似的。这是从一品诰命的墓里挖来的，一般工匠可不这个，据说是御用金匠参照当朝大画师尹明的《荔枝图》来”

“拿回家给你娘赶时髦去吧！”牵丝婆婆反手将耳坠甩到那缺德小哥脸上，眉一竖，“没脸没、缺德冒烟的小撮鸟，你娘在棺材里刚好缺副耳坠！”

“柳哥哥，送给你。”野猫展开小脏手，手心是一块虎形玉璧，上还缀着彩线。

他那鬼鬼脑的模样反倒让牵丝婆婆来了兴致，她弯腰，将耳朵凑过去。

“是墓里挖来的不假，但不是古墓，是当朝的墓，墓主是当朝的一品诰命，去年底才埋去，今年初就给刨开了。”小哥用手狠劲一比划，“从耳朵上直接给揪来的，还乎呢，你摸摸。”他嘿嘿笑着将耳坠放回牵丝婆婆手中，未留意她中一闪而过的惊诧与厌恶，“这两年正时兴这果样式的耳环，你现在买回去上，连赶时髦都不耽误。”4

“还给我！给我！”野猫起去够，“快还给我！”

天际仅剩一线霞光，守城官差敲着铜锣沿提醒：“关城门了！还有两刻钟不到！”

“我笑你可真逗。”月知，这小东西在柳风面前脸格外薄，于是连说带笑地臊他，“你柳哥哥送你那块玉价值连城，你这虎猫不分的破石儿也好意思相提并论？”

小哥听了也不气，珠儿左右一转，勾勾手，虚声：“，过来过来。”

“哈哈。”月在一旁笑得怪气。

“哟，弟弟，真开不起玩笑，”牵丝婆婆突然变了脸，咯咯笑着掏块帕在小哥脸上了，“来，给你，还疼不疼了？”

“你等等，”牵丝婆婆打断他，“墓里挖来的东西参照当朝大画师的画，你在欺负老糊涂么？”

缺德小哥瞬时又傻了回去，他嗅着这女人中的兰香，摇了摇。

野猫被他笑得浑一僵：“臭蛾，你笑什么？”

柳风赶忙安：“柳哥哥喜还不够么？城门就要关了，咱们快走，”说着，又推了月一把，“把他一个人关在外。”

月一脸鄙夷，两指住彩线，将玉璧举起，对着天边的霞光照了照：“破烂玩意儿一光都不透也有脸送人。”

野猫还是不动，垂着，咬着牙，像是在什么狠心。不多大会儿，他伸手摸向后腰，摸一个小袋，从袋中掏了一个细细的小东西，递给柳风：“柳哥哥，这个也送给你。”

“快还给小丁，”柳风扯住月的袖，抢回玉璧，还给了野猫，“来，给柳哥哥上吧。”

野猫哼了月一鼻，将玉璧挂在了柳风的腰带上，又抱住柳风的胳膊，滋滋：“我着着你送我的，你着我送你的！”

“柳哥哥，我给你系上”野猫刚准备将玉璧挂到柳风腰上，玉璧就被一只大手劫走了，“什么你！”

“诶？”柳风正蹲在地上，在一堆刀剑里挑挑拣拣，他转接过那青玉璧，不释手，“你怎么知我属虎？”

柳风见野猫脸一变，赶拉起他往城门方向走：“走！咱不理他。”

“吼吼吼，多大的价钱？”月接着怪笑，抠了抠耳朵，“小声说，别吓着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啊？”野猫挠挠，“这不是只小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