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板将桶放回地上，瓢往里一丢，委屈：“我这不是不敢多看嘛？上回我就多看了一会儿，你就说我急、不正经，把我轰门，这都多少天了，我都没睡过一个安生觉。”

“上次”四娘的脸红了个透，“上次你只是看么？我骂你骂错了？”

在白老板中，四娘的羞模样赛得过一园香腮雪：“以后我只摸手和脸，别都不摸，行不行？”

“哎呀，不和你说了。”四娘脸红的要滴血，转走到墙角的秋千，坐了来，白老板也追了过去，在四娘边坐。

四娘在斜髻留一缕发垂在肩，风一，在颈窝里扫来扫去，扫得白老板心。光是这一截脖颈，白老板就过不去了，时不时偷瞧一。

见她不说话，四娘先开了：“你平时话不是多的么？怎么，今天门话匣忘带了？”

“那平时你也不拉着我让我看你啊。”白老板嘟嘟囔囔，“上次人家打扮得跟仙女儿似的想和你亲近亲近，你把人家轰去，这次穿着草鞋、包着巾来活了，你又让人家”

啵。

话没说完，四娘倾过来，在白老板脸上啄了一。

白老板傻住了，摸摸脸：“你亲我了？”

四娘垂着眸：“上次上次我没准备好，有害怕，你知的，我之前那个男人他”四娘咬住，把脂都咬掉了，“我就是有害怕这事儿。”

白老板恨不得化作一团棉，将四娘的心包起来，她握住四娘的手：“四娘，咱就当一辈妹，我也愿意。”

“呸，”四娘骂她，“妹会偷看人家脖么？”

被人破心思，白老板不好意思了：“你梳这好看的，改天也给我梳一个。”

光，香里，两个人就这么手牵手坐在秋千上，晃晃悠悠，悠悠晃晃。

四娘偷偷看白老板，隔一会儿看一，隔一会儿又看一，一回比一回羞涩，一回比一回，无奈那人就是不懂她的心思。四娘心一横，脆不要脸面了，往人肩一靠：“白珍珠，你亲亲我。”

四娘细果铺对面开了家杂货铺，老板不是别人，正是除夕夜被月和柳风捡回家的厨老熊。

月一走，偌大的宅只剩老熊一人，他成天吃了睡、睡了吃，还领着工钱，实在心里过意不去，就了货，把门一间铺面改成了杂货铺，给东家赚银。等东家回来时，看他如此能，一兴，就更不能撵他走了。

午饭的空档，客人少，老熊躺在逍遥椅上打起了瞌睡。渐佳境时，一阵叮铃当啷从黄四娘家院里传来，接着就是黄四娘的哭声。

“贼了？”老熊一个机灵，随手抓了一把扫帚准备救人，结果还没迈门槛，对面大门就“吱扭”一声打开了，白楼的老板白珍珠抱着脑袋踉踉跄跄跑了来。

“嘿。”老熊乐了，停住步看闹。

“浑！和那些喝猫的臭男人一样，都是混！”黄四娘是白街第一大嗓门，这一嗓引得整条街铺面里的老板和顾客都伸脑袋看白珍珠。

白珍珠不在乎，拍着门继续解释：“四娘，我就喝了两酒，刚酿来，我就尝尝好不好喝，四娘你开开门听我解释啊！”

“！”

“四娘我不对，我再也不喝了，四娘”

“！！”

这一声崩山裂地的“”后是四娘嚎啕的哭声，白老板不敢再多言，轻轻拍了拍门：“四娘，你消消气，我晚再来找你。”

“啧啧啧。”老熊抱着扫帚、斜靠在门框上怪气，“人家都让你了，还赖着不走，脸真够厚的。”

“死胖找揍呢！”白老板袖一，吓得老熊退后两步。

“哼，”老熊不认怂，“我就说四娘不傻，早晚看来你不安好心。”

“什什么不安好心？”白老板多少有些心虚。

老熊嘴一撇：“装什么装，三天两往四娘家跑，还不是惦记人家后院那块地，哼，要不都说人越富心越黑呢，也不怕遭雷劈诶你嘛你？别来啊！”

白老板上来就揪住老熊的耳朵，把老熊疼得嗷嗷直叫：“杀人了！天脚杀人了！四娘呜。”

刚喊四娘的名字，白老板就放开了老熊的耳朵，捂住了他的嘴。临走时，白老板恶狠狠指了指老熊：“敢在四娘前面胡溜八扯，我揍死你。”

等白老板走远后，老熊拿扫帚往地上一杵：“我怕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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