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一边听着一边苦着脸把姜汤咽去：“小地舀，我不喝这姜味儿。”

“喝慢了不发汗，等于白喝。”月又舀了一勺，结果刚送到嘴边，柳风就将脸转开：“再，太。”

月没好气地看他一：“遵命，殿。”

不冷不、不多不少的一勺汤让瑞王殿很是受用，咕咚咕咚连着咽了好几，一碗姜汤很快见底，他冲月一扬，“给我嘴。”

咚，碗被搁在桌上，叮，勺被丢碗里，月一挑眉：“你别得寸尺啊。”

柳风一脸委屈地收回，从被里伸一只手抹了抹嘴，接着刚才的话：“那如果他们不是串通好了的，当时可能发生的况就剩了两：一是徐杀了人，徐在撒谎，冷儿听见了动静，但在明知徐可疑甚至确定徐是凶手的况，她依然不惜撒谎来证明徐的清白。二是徐讲了实，凶手是冷儿，但于某原因冷儿不想徐被误会。”

“冷儿这个谎撒得甚是奇怪，不像是凶手在通过编造谎言来证明自己无罪，因为这谎话对她自己一好都没有。”月抱臂靠到床角：“无论哪况，也不凶手是谁，她这极力证明徐清白的法都说不通，她到底想证明什么呢？”

月看着床的小山屏微微神。画屏上是一幅《竹鹤图》，与赏心亭中画屏上的《松鹤图》十分相似，最大的不同便是画心亭中的鹤是双脚站立，而床边这只是单脚站立，至于作为背景的松林和竹林，在月这外行人看来，反正都是绿油油一片，无甚差别。他收回目光继续：“因此，还是那个问题，她为什么要冒着自己被怀疑的风险帮着徐洗脱嫌疑？假如是第二况，冷儿是凶手，那她不该趁机嫁祸么？”

柳风：“照她自己所说，就是‘不能陷害无辜的人’。”

“鬼才信，她倒是有脸说。”月冷笑，“假如是第一况，那就更加匪夷所思了。至于原因，我们之前分析过了，一是对父兄冷血却对一个外人心存仁慈实在说不过去，二是这仁慈也掺了假，她若真想证明徐的清白，就应该告诉我们在徐走后星摇敲开了冷烛的门，亲见到冷烛还活着。”

一碗姜汤肚，柳风手脚和了许多，他从被里钻了来，靠着月坐到了床角。

“那么大的地方，你嘛来挤我？”月把他推到一边。

“谁让你占了我的地盘。”柳风又挤了回去，“我就喜在床角靠着。”

“哦，一个床四个角，都是你的？”

“啊，都是我的。”

“惹不起，”月放弃反抗，“那你盖上被，别冻病了再把我染上。”

“那你也得盖上。”柳风拉来被，不由分说将二人裹在了一起。

“诶，是你冷，嘛把我也裹成粽？”月将胳膊挣来。

胳膊又被柳风了回去：“那我冷，被也是凉的，何时才能和起来？你给我了，我不就不冷了。”他理直气壮，“别动来动去的，把我的思路都打断了，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闭目思忖片刻，睁开，“对了，会不会还有一可能？徐走后，冷儿去找冷烛，二人起了争执，冷烛摔碎茶壶，冷儿杀了冷烛，由于茶壶摔碎时冷儿在场，她知茶壶是在门上摔碎的，这才说漏了嘴。”

“若是这样，徐就跟这件事半关系没有，那他何必自找麻烦说茶壶是冷烛轰他时摔碎的？”

“可能可能徐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发现冷儿杀了人，就想帮冷儿一把，分担她的嫌疑，所以才说壶是冷烛和自己起冲突时摔碎的。”

“什么七八糟的，他帮她，她帮她，帮来帮去，两人都成了嫌疑犯，”月侧目看向旁边那颗脑袋，“你画本看多了吧？”

“画本招你惹你了，哼，我许久没看了。”柳风叹气，一个月没去仰观书局，也不知沈侠又画了些什么好东西。

“不是你画本看多了，那就是徐和冷儿吃多了撑得。”月打趣，“可就这两天的伙来看本不可能，所以你说得第三况不存在。”

“那你说怎么回事嘛！”柳风心急，左右晃了几脑袋，耳边两小辫像货郎鼓似的打在脑门上。

“虽说当时发生了什么，暂时无法还原，但是，”月话锋一转，“有两可以确定：一，冷儿撒了谎；二，冷徐二人没有串供。无论如何，冷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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