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去。”

“没关系，我闲着也是闲着，顺便”

“说了不用。”

徐也不回地走了。

罗甫呆立半晌，回问缪正：“我亏欠他么？”

缪正摇摇，笑而不语，手中的《玉豀生集》正翻到：

楼上黄昏望休，玉梯横绝月如钩。

芭蕉不展丁香结，同向风各自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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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苗煎

“游西塍，会张将使元（耕轩），留饮,命余之田赋诗,作墨兰。元甚喜,数杯后煎。法：采苗，汤瀹,用甘草调山药粉,煎之以油,然有楚畹之风。张,于药者,亦谓‘以紫为正’云。”见《山家清供》，林洪，南宋

书上说苗煎清凉芳香，听着还好吃的，我准备在网上买菜，试试，好吃就整理个谱。

另外，我把章节名全换成两个字了，三字标题觉用在推理小说上不够利落。

第69章 醉

画院的一间画室未亮灯，借着夜前的天光能看清屋的两人——白鸥和白鹭。

面朝窗跪着的是白鹭，低垂手，手上横七竖八满是山石划的伤，右脸上还印着一个通红的掌印。背靠窗站着的是白鸥，整张面孔淹没在暗夜里，偶尔侧瞥一白鹭，天光划过眸底，像浮夜的晓星。

白鸥左手着火燎燎的右手掌心：“当年太后对我二人说过的话，你是不是全忘了？”

白鹭仰看向兄，目光疲惫不堪：“我没忘，可我不想这么活着了。”

“看来一掌不够。”白鸥叹气，“你我本就不该活着，太后救了我们，我们就是太后的刀，主的狗。”

“同样是刀，是狗，凭什么你替官家办差，我就只能只能”白鹭双手在侧握成拳，浑然不觉手心的刺痛，“当个妈。”

“呵。”白鸥锐目一扫：“那你还想什么？你还能什么？”

“我手比你的多。”白鹭想站起来说话却不敢，只能直腰杆，“你办那些差事，你若肯教我，我也能办。

“我教你，你也得学才行。”白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把“自家兄弟如何不争气”这件事展开来说说：“我让你读兵书，你却读了些什么？殿看那些不着四六的画本，你跟他比试着看，什么《英台复仇记》、《青丘狐与比翼鸟》、《楚霸王归来》，你当我不知？”

“你监视我？”白鹭皱眉。

白鸥继续：“殿叫你去买圆喜，你哪次不顺给自己买零嘴儿，桂糖，栗糕，炒凉粉，桶，吃得那叫一个全乎，你说你不想这么活着，我倒觉得你活得滋的。”

“让你看着殿，你只顾自己睡觉，让结果殿半夜溜去了虞山侯府，险些酿大祸。”

“年前，你跟殿办案，去了一趟云间，认识了个名叫赵芸芸的歌，之后，你去找过她几次？用我帮你数数么？”

“年后，你又偷偷帮殿给千树送信，连官家也敢骗，你活腻了”

“你监视我！”白鹭面一阵青白。

白鸥倾，拍拍兄弟的脸：“你是什么大人么，不是，那我监视你是为何？你欺君罔上，脑袋还在，又是为何？你连这些都想不明白还办差？”

看着兄弟梗着脖、一脸不服气的模样，白鸥气不打一来：“这雨天，你让殿一个人去后山，险些害死他，殿若有个好歹，你我全得不得好死，你知不知？”他双手了个握绳勒颈的动作，“你活够了就找个地方吊死自己去，别拉上我！”

今早得知柳风在浮云山庄时，白鹭找了个角落大哭了一通，他倒是不怕掉脑袋，只是怕没了脑袋，不能把那个磨人找回来，大晚上，林里黑咕隆咚，那胆小鬼吓也得吓死。

听到这里，白鹭没了气势：“我不是故意害他，我我拿他当兄弟”

啪！

掌印叠掌印，直打得白鹭脑中嗡嗡作响，里一阵甜腥。

“兄弟？！”白鸥掌心的火又燃起来了：“我看你是真活腻了！两掌够不够？醒没醒？！”

说着，白鸥又要上手，却被白鹭抓住腕，一把甩开，随即站起，俯视着兄，咬着后槽牙：“起码我比你。”

真动起手来，个白鸥加起来也不是白鹭的对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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