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鸟符就在殿上，见此符如见祖，请冯夫人行个方便吧？”

乐清平字字铿锵，心却提到了嗓儿，玄鸟符被赐给了瑞王刘纯凤不假，可此时此刻在不在瑞王上就没准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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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路祭，卤簿。鼓

路祭是死者亲友在送葬沿途的祭奠，灵柩来时行拜祭。《宋史·寇准传》如此记载寇准归葬时的路祭：“县人皆设祭哭于路，折竹植地，挂纸钱，逾月视之，枯竹尽生笋”。

宋三品以上勋贵送葬有卤簿。古代功臣葬礼会动用军队送葬，如骠骑将军霍去病就是军队送葬，“天悼之,发属国玄甲军,陈自安至茂陵,为冢象祁连山”。后来，军队送葬变罕见，开始用其他显示葬礼的隆重，如卤簿、鼓。

唐宋后，鼓仪仗开始普及民间。

参考：《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司迁；论文《宋代丧葬典礼考述》，韩悦；

2 冯金刀

骝新跨白玉鞍，战罢沙场月寒。

城铁鼓声犹震，匣里金刀血未。

——，王昌龄，唐

第40章 开棺

“别慌，站直。”月低声。

柳风看向他，如同看向暗夜里最后一盏灯。

“照我说的，将怀中帕掏来。”

照着月的指示，柳风站得昂首，先将握在右手的剑从容替换到左手，又将右手伸衣襟里，当摸到帕，上要掏时，月拦住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行了，放回去，其他给我。”

“乐大人，此举不妥！”月挑嗓音，带着几分怒意，“玄鸟符曾佑太祖开国，又助太宗复国，如今用它开棺，你把太祖太宗至于何地，又把瑞王置于何地？”

乐清平立反应过来，玉符不在瑞王上，故作为难：“这事急从权，乐某也没办法。”

“还有你，冯夫人！”月转向严氏，厉声：“你说你只给官家面，可依我看，你本不把官家放在里，否则，瑞王是官家钦的主审官，瑞王殿命你开棺，你为何不听？”

“黄小儿！休要小题大！

小题大。

月冷笑，心想，爷爷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何为小题大：“虞山候的死，于私不过是你死了个儿，这自然是小事，于公，却是朝廷一品军侯被害，大周的一品军侯拢共才十六个，个个关系江山太平，损失哪个都是天大的事。你不说合官府查案，反而从中阻拦，只顾你儿的面，不顾大周的脸面，你这是要将你的儿的丧事凌驾于大周社稷之上么？”

听到这里，乐清平踏实了不少，他知月是要将冯登的死往里，到严氏与她后那条黑龙都不来。

“你你你这是加之罪！”

可不是加之罪嘛，但加得还不够多。

月寻思着，这老太婆实的很，一刀不死，得换个角度再一刀：“怎么？冯夫人觉得冤枉？虞山侯府能有今日荣光，全靠二字——忠勇。你将冯家的家事至于社稷之上，何谈忠？你拿着战场杀敌的凤嘴刀对抗官府，又何谈勇？你声声为了冯家，实则是把冯家往火坑里推，冯家世代得来的名名声被你一朝败尽。老侯爷若在天有灵，恐怕都不想在边给你留地方!”

这番话难听至极，却字字切中要害，不留反驳的余地，听得严氏脸颊直搐，仇恩生怕她一气上不来，死在当场。

乐清平则暗自叫好，庆幸这个难对付的小不是凶手。

“够了。”只见送葬队伍中走一个人——一直未声的冯飞旌，“让他们开棺吧，事到如今”

“回去!我没你这个儿!”严氏本不给这个没有血缘的儿一丝颜面，厌恶地骂：“登儿虽不成，可从未苛待过你，你也想让他暴尸街么？”

“一个大炮仗，一个小炮仗。”柳风看着这娘儿俩，啧啧摇。

“娘，我”

颜氏是个二踢脚的话，冯飞旌在她面前多算个哑炮。

“我不是你娘！你贱妇亲娘在前埋着呢！若不是老侯爷让候府给你留碗饭吃，我断不能容一个贱妇的儿到今日，还不回去!吃里扒外的东西!”

话语愈发恶毒，声音却没了开的气势。

骂回了冯飞旌，颜氏抬望天，立在地上的凤嘴刀更像是一只拐杖，撑着这个发白的妇人和她肩上的担。

乌云厚重，天边没有一丝曙光，逝去的夫君在厚厚的云端之上，听不见她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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