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杳杳瞒报时间的事，你可以作证么？我可以作证么？有一件事你要记得，乐清平与仇恩现有的所有推论都是基于你的引导。是你提醒他们白杳杳谎报了时间，也你假设白蝴蝶不是凶手，还是你假设了两人偷盗，一人顺风杀人。基于这些，推断了白杳杳有同伙，同伙是凶手，凶手在候府，又从候府众人中通过不在场证据筛选了韩浪与颜玉，最后用证言的真假排除了颜玉，只剩韩浪最为可疑。纵然你我知这些推论万无一失，可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多半信半疑。就是说，我们从白杳杳推理了韩浪，但由于白杳杳的可疑是于你的假设，所以他们现在要通过韩浪回过来坐实白杳杳。打个比方吧，这条河的是否有毒，他们在上游无从手查证，只得在游实。”

以手。

谈话间，寒风阵阵袭来，柳风往月怀中靠了靠，月也了搂着柳风的手臂。两人盖在一张大氅之，远远望去，像一个被窝里钻两个脑袋，不知的以为谁家把床榻搬屋上了。

“可是可是”

“如此说来，他们对你我恐怕只有疑虑，为何又是半信半疑呢？信从何来？”

“说明你哥想你死呗！”

明明已经猜到了答案，柳风还是怯怯的问了句：“说明什么？”

看着他又成了只急的兔，月乐在其中，心理极度扭曲地琢磨着“凭什么你有哥哥在边，我就没有。你哥再好，能有我哥好？凭什么你哥好好活着，我哥就没了踪影。”他越想越气，怪气地说：“我哥可没你哥那么狠心，天底再也找不到比我哥心好的了。再说了，我哥又不是皇帝，才不会动辄想让别人死呢。”

“他们本就是一起的，令我们怀疑韩浪的最初原因，也是我们所有推论的基，就是白杳杳在时间上的欺瞒，她当然是同伙了，为何还要将她与韩浪绑在一起？”

“乐大人也是这么说的，我当他是糊我，看来错怪他了。”月的拍到了柳风心坎儿上，趴在屋上的怨念瞬时疏解了七七八八，“兄，你说韩浪究竟是不是凶手？我们将他定为疑凶，无非是因为只有他和颜玉有作案机会，而他和颜玉之中，颜玉没有撒谎，可颜玉不是凶手也不能当给韩浪定罪的证据啊。我现在愈发好奇堂审中乐大人究竟看了什么问题，那肯定是个极为要的证据，否则他也不会憋着劲要抓韩浪个现行，不过，那证据八成也不能给韩浪定罪，否则他直接抓人便罢，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

“所以就说，王犯法何曾与庶民同罪？刘家人即便犯了天大的错，是死是活，都由不得他乐清平。至于你，这天能决定你生死的人很多，可能用律法决定你生死的，只有一个人，就是你哥。若有一天，你成了乐清平的刀鬼，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就拿你那徽姑姑来说，他杀了驸家一十三，她死了么？”

“我”

“主审嘛，理应保存力，监览全局。”月信胡诌：“你何时见过军师冲锋陷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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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在涉及到自己重不重要的问题上，柳主审异常，上就抓住了三个要害字。

“可是什么？可是王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是乐清平铁面无私？你不会真以为他这辈抓到的该死之人的数量等同于他那三把铡刀的人数量吧？”

“从他们的无能中来。”月冷哼一声，：“首先，他们没有绪，又急于破案，只能信你，当然，你的推理本也十分合理。其次，他们只能相信那三个人中的第三个人是凶手，因为他们拿你我无可奈何。你想想，即便我们是凶手，他们又能怎样？砍你的么？估计刀之前他们就被你哥大卸八块了。砍我的么？我肯定一包药先送他们上西天。”

柳风摇摇，又辩解：“起码她剃了姑，也算受了惩罚。”

柳风噌地直上，毕竟想到和亲耳听到的刺激天壤之别。

又到了这个让柳风难以面对的问题上了——王犯法是否与庶民同罪。

“父父皇。”柳风不敢再看月的睛。

“你哥才想你死！”

“一青丝换十三条人命，这叫惩罚？这叫笑话。况且，她当了姑并非是她杀了人，而是她的罪过被昭告了天，不罚不能服众，她的罪过是谁告知天的？”

“今晚的局，或许是由于那个证据不够给韩浪定罪，又或许乐清平想一箭双雕，把韩浪和白杳杳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