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悬州府

什么七八糟的，月心中笑他幼稚，嘴上却继续开导：“杀了恶人的人不一定就是好人。就算是好人，杀了人也得偿命。再说了，恶人自有律法整治，恨谁就杀了谁，那还不了。”

“那我便再帮你圆回来。”

冯飞旌一否决仝尘的想法，继续逐字地练习。

在宋代，使用乌门的大多是阀阅之家，如小说中虚构的虞山侯府。

“嘿，我说你一个弹琴的替书生什么心？谁说书生就该心忧天了？许你金戈铁、封狼居婿，就不许我风雪月、儿女？许你为了生前后名，就不许我为伊消得人憔悴？都是为自己，凭什么你就贵些？”

候府东院，一间屋闭着两层木格窗2，隐约传阵阵歌声。

1 奏事，紫宸殿

在北宋城中，前殿往往是指紫宸殿和垂拱殿，后殿指崇政殿和延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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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乌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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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律法整治不了坏人呢？若是律法错了呢？”柳风又问。

“急收刹？你想吓死谁？柔靡又如何，要的就是这柔靡媚的风。杳~杳~佳人~~”

“现时兴苏词，众人都在学他那天风云海的清旷之气，你要不要试试？”

小说中，开封府虚构为悬州府。

为了方便叙述案展、集中塑造人，案件审理的程序基本上是虚构来的。如果大家对开封府司法程序兴趣，可以阅读一篇论文《北宋开封府司法研究》，作者徐梦菲。

又走了将近两刻钟，二人才来到虞山侯府门前，一路上，柳风有意无意放缓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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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师仝尘怀抱着琵琶，腾一只手在词谱上圈圈。

小说中，假设大理寺享有稳定奏事权，奏事地是前殿。由于案破不了，又不想穿大氅，仇恩怕见刘纯业，就派副手邵英上殿奏事。

“你算了。”柳风愠一闪，也懒得计较，“说不过你。”

就在他张到不知该先迈左还是右时，手背一，一温柔的力气将他攥起的手舒展开，又将他的手握起：

梦回冬夜

“眉月凉，晓星凉，

“曲这样改，未免柔靡了些，要不，把两颤声去掉，加上称字，落腔时再来个急收刹？”

“我偏不学那老匹夫！他那也叫词？可笑。”冯飞旌将标了曲谱的词稿往桌上使劲一丢，起袖，“作画，作词，饭，会不会的这老家伙都要掺和一脚。画照着诗作，词也照着诗写，如此诗，你写你的诗去便罢，偏要四祸害别人的喜好，生造一些非诗非词、非诗非画的的怪胎来，现如今，他倒成旗帜了，可悲！”

宋代视朝活动主要分为前殿视朝和后殿再坐。在前殿视朝中享有稳定奏事权（每天有固定奏事班次）的有开封府（小说中虚构为悬州府）、三司、刑审院等；后殿再坐中享有稳定奏事权的有审官院、刑等。

杳杳佳人珠翠香。

一般况，各机构上殿奏事时不能一人“独对”（缺乏监督），也不能“同乞上殿”（没人活）。

自己就是恶人，杀了恶人的人也算恶人么？我欺骗了杀了恶人的人，我岂不成了恶人的帮凶？”

”1

“你这就言过了，读书人自然要有湖海襟怀，哪能只惦记着儿女？我就觉得苏词不错。”

【注释】

“不改就不改，你哪来这么多理。对了，金戈铁、封狼居胥是辛词。”

“”月觉得有必要尽快结束这番看不到终的对话，“律法是你哥、你爹、你爷爷定的，你在怀疑他们是昏君么？”

乌大门3耸立在面前，无声地述说着冯家往日的荣光，立于其，柳风觉得不过气来，垂在两侧的手轻轻攥起，手心浸了汗，他真想一走了之，缩回刘纯业的羽翼，舒舒服服地个废。

参见《面圣：宋代奏对活动研究》，王化雨

唱的是一首“相思”，唱歌的是冯登的弟弟冯飞旌，一个比柳风稍的年轻郎君，歌不算清亮，倒也开阔婉转，字真韵正。

第28章 铜镜

北宋李诫的《营造法式》对乌门有详细介绍。

“一会儿，我再说错话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