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他金主，他不拆穿。

“胡姑娘给我钱了，这段时间我都可以是胡姑娘的人。”

山栀总算找到说话的机会了！“你不要脸！大人你快看他！”

蒋珩本不看人，揽着小姑娘回房。轻飘飘留一句。“嗯，我家姑娘养狗一绝，个个忠心。”

谢问闻言气得站起来，在两人后怒吼两声：“重轻友！重轻友！”

可惜没人会理会他的狂怒。

胡明心地睡了一觉起，迎着晨间的光，心愉快。好不容易起早一次，她决定抛山栀和冬藏不，领着蒋珩跑去吃抄手。

姑苏的抄手得清淡小巧，一个个像是白白胖胖的小娃娃，油亮油亮冒着气。就算是胃小的胡明心都能吃上一整碗。

不过，今日酒楼气氛有些异样，往日的欣不再，客一个个脸沉重，每一桌都在小声嘀咕，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胡明心停动作，耳朵动了动，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然后她往前探过去询问蒋珩，因为蒋珩耳力比她好。“你知他们在说什么？”

蒋珩自然是知的，他们在说潼山关失陷，边城被破，左星桀受伤，大安连失两块屏障，黔州危矣！

这些话，即使他现在不说，小姑娘之后也会知，所以蒋珩一五一十将那些人的话都复述给了小姑娘。

谁也没想到，仅仅一夜时间，整个姑苏城氛围都沉重起来。胡明心顿时没了吃早的心，放汤勺。“走吧，今日不想吃了。”

“好。”

青巷，天空蓦然飘起了细雪。

青白的雪飘然落在肩膀和发，满世界只剩簌簌的雪落和踩在地上的脚步声。

姑苏与汴京气候不同，不会厚实的白雪，但细雪化开时也会冷得人一哆嗦。

蒋珩停住脚步，将大氅的帽给小姑娘系好。经过时间的训练，他蝴蝶结已经打得很漂亮，小姑娘心好时总会夸他一两句，可今日，好久都没声音。小姑娘睁着大睛，迷茫地抬询问。“蒋珩，黔州会失守吗？我们大安是很的王朝吧。”

大安建朝已超百年，政治虽有昏暗之，但整还算清明。蒋珩不担心大安会覆灭，他只觉得姑苏有不太正常。

姑苏是纳税大城，兼济路运输，是大安一等一的要城市。不说控制舆论，封锁消息，就说一夜之间闹得人心惶惶属实太可疑了。怎么会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大安战败的消息呢？

背后一定有推手！

他有直觉，这事跟小姑娘有关系。

此时此刻，他十分庆幸提前给谢问写了信，不然这况他还真不放心小姑娘待在姑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