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期看着她，睛有泛红。

明明也就是一个礼拜而已，她却觉得像是很久很久没见过这个人了一样。

“席嫒。”

“席嫒……”

她固执地叫着席嫒的名字，想要得到一声回应。

面前那人却说：“如果你更愿意在这里把自己堆成雪人的话，我就不陪了，容易冷死。”

楚以期小半张脸缩在围巾里，呢大衣几乎盖着她整个人，像是雪地里的兔，安安静静的。

她看见席嫒把外换了只手拿着，似乎是很轻地叹了气吧，但是风雪里听不真切。

席嫒伸手，手心向上递给楚以期，说：“还不走吗？”

楚以期眨了眨，慢慢地握住席嫒的手，没怎么真的借力，站起来走到席嫒边。

“去哪？”

席嫒说：“不知。”

虽然是这么说的，楚以期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指尖蜷了蜷，也还是没敢主动去牵席嫒的手。

谁都没再说话，只有后留着的一串脚印，和影里微微倾斜的伞柄，证明她们曾并肩而行，走这里。

席嫒拉开副驾驶的门，楚以期很轻地说了声“谢谢”。

席嫒饶了一边，拉开车门，收伞。

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或者也并不在乎——从这辆车停开始，在很远的地方有人摁了快门键。

席嫒一路都没搭话，把车开到了她们俩曾经的住，安安稳稳地停来，说：“车吧？”

“你……”楚以期停顿片刻，说，“你不上去吗？”

席嫒似乎是在犹豫吧，最后转开了车门。顺手把楚以期的安全带解开了。

“走吧。”

在还没来得及开灯的一片黑暗里，楚以期看着席嫒的廓，抿了抿，故意站在席嫒面前，越过她去开关。

席嫒略微后仰些，楚以期在察觉这个动作的一瞬间滞愣着。

她其实很久没有这么慌过了。

——甚至在上，她都蛮平静的。

或许是，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因而淡定些许；又或者，她只是在想着，这一切就要顺利结束了，然后她能去见那个人，那个她想见了很久很久，也一直没敢直视的人。

到了这一刻却心得很快，特别的没底，像是一刻就会从楼坠落一样。

或许从最开始她就没选对吧……

其实在这个瞬间，如果席嫒的反应有些许变化，就会像极了很久之前的一场演唱会后。

那似乎也是这么一个雪夜——算起来for 8每年总有演唱会是在冬天的时候，运气好就能赶上初雪。

时间似乎也有些晚了，所以楚以期和席嫒都回了别墅那边。两个人一起偷偷摸摸溜楚以期的房间。

还是席嫒后去的，关上门一转，楚以期还没有开灯，正越过席嫒去开关。

黑暗里一切官似乎都被放大了，另一个人的带着冷气的呼撒在脸上，有些。

席嫒稍微一愣，随后像是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带着气声，她握住了楚以期的手腕，拽到自己面前，倾上前，鼻尖蹭了楚以期。

随后而来的，是月隐约里的呼错……

至于此刻……

楚以期很快撤回来，说：“那什么，你早休息吧。”

席嫒了，不咸不淡地说：“你去睡觉吧，我得理文件看看资料。”

楚以期了，去了主卧却一直没睡着，坐起来看了好久的雪，在备忘录留了几句歌词，又看着门里透来的光发了好久的呆。

过了很久很久吧，席嫒总算是关了灯，但是一直没有后续的动静了，楚以期接着台灯的微光看手机，看见了微博搜。

搜第一位简单明了，就五个字——

“席嫒楚以期”

楚以期去，是席嫒去接她的时候被拍到的。她没看各自单独的图，径直看向第三张开始的合照。

照片的构图很好，远的车灯照过来，席嫒拢在光里，有些许模糊，楚以期坐在一边，两个人之间像是有一分界线一般，划定了明暗。

再往后的画面，是席嫒站在她面前，而她正好抬，只有路灯昏黄，氤氲一片温的雪。

接着，是席嫒伸手，说：“还不走吗。”

楚以期自己把接来的场景补完了。

后面的照片，便是她们并肩走向光线最明亮的地方。本来楚以期当时因为满心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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