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认真，真的很害怕砸来吗？”席嫒开开心心敲回车，回了一个工作邮件。

席嫒反正不会让任何一句话掉地上的。

“我很勉为其难的。”

席嫒怔住了，把转了几个文件给副总，片刻无措后，再次看向楚以期。

楚以期闭了闭，碍于还有一个相机架在一边，只能也笑眯眯接茬：“那真是很会挑时候，我可以给你分一半。”

“好的，如果是我室友准备的话，我当然要喝呀。”

“怎么就让你顺杆装上了？”楚以期咬着，总觉得柠檬茶一酸甜一齁甜，赶苦着脸重新搅和。

楚以期把笔电也抱过来，悄悄看一会儿屏幕又看一会儿席嫒。

席嫒倒是也能忍：“我也不是不可以勉勉将就一。”

冰块碰撞，突然让气温降去些许，席嫒停动作，往后仰着看楚以期，乖得不行。

楚以期看了一相机，犹豫半天还是起，先去关了录像，最后凑上前去摘了席嫒的麦。

“没有关系。”

“哎呀呀是哪一届这么厉害？当然是席嫒。”

楚以期已经站起来，轻门熟路地找到席嫒早就洗好的被，分了一半给席嫒。

距离挨得太近了些，于是席嫒的呼就扫在了楚以期侧颈，隔着距离，于是呼地气息也变成了凉的。

鉴于老爷其实并不是完全退休的状态——其实是从一年多以前又加了一工作量回来——席嫒其实并不会像以前那样忙得脚不地了，只是她更希望自己多忙一老爷清闲些。

“不准为难我们学艺的好吗？”席嫒看了一相机，能够刚刚好也拍到这边，便没有了，只是关了麦悄悄说，“而且你也看过的，像这东西呢，只有exa写的小侣会真的来这事。”

“我比较好奇，到底在我……那些谣言来的时候，你在背后了什么呢？”

楚以期郑重其事地摇：“你不会懂的，这是琳娜心好。”

楚以期立刻去瞪席嫒。

楚以期把麦搁在桌边，坐在了席嫒对面，问她：“可以聊聊吗？”

“好的，琳娜心好站得比你都稳当了。别等忘记这里还有一个小小台阶呢。”

“来吧，这一杯八百，先付后用哦亲。”楚以期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顺带看了一席嫒的麦——席嫒在转向楚以期聊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开了领夹的麦。

席嫒看着她，像是有些意外，随后就调整好状态笑着：“你想聊什么呢，楚以期？”

“区别是什么呢？”

她其实有好奇了，在楚以期的黑帖满天飞的时候，席嫒忙了好几天，那时候的席嫒又是怎么一个状态呢。

“都是去皇艺留学回来的，我可以假装我们都在国外。”席嫒接着就说，“谢谢楚老师的柠檬茶，特别特别好。”

席嫒毫无负担：“凑个整吧，一千。”

“嗯，我说了夸我就写八百字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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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期坐在一边装傻：“谁学了艺，不知呢，只知鹤半当年的学生会副会去f国留学了。”

。

“因为我厉害。”

“你可真是底线一降再降。”

其实她知的，一个像是旧未泯的心疼，在意席嫒会不会很累；一个又像是一直隐藏的自己，睚眦必报地要知讨厌的人的结局。

楚以期就像是看来席嫒的心思了，轻哼一声：“我上给你丢一堆茉莉去。”

说完席嫒就又把麦调整好，一切给后期老师了，真是辛苦了。

楚以期走的时候顺带把相机挪了地方，仔仔细细弯着腰确认不会倒。

已读，随便回，不用在乎任何包袱地回。

虽然不会相克吧，但是席嫒不喜喝就对了。

那当然了，就楚以期那个一升的瓶，如果全给自己那席嫒真是要怀疑楚以期因为和前任待久了真的很尴尬，于是设计毒放了什么不能一起吃的东西去害她。

“那怎么行，国不行收小费的。”

“楚老师，话要说明白些才好。”她说，“你现在问我就会很有歧义，你是景生有了一在意，或者只是想知推波助澜的他们最后怎么样收的场。”

她只记得席嫒去开了好几场会，甚至还有和公司董事会的争执，只是席嫒不会主动跟楚以期提起而已。但她还是能知那其中很多都是关于那些黑帖背后的人而起的商业上的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