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四个人被导演叫了一声：“哎呀四位，好吧我们来问问时云杉和垂影，甜粽还是咸粽？”

楚以期懵了一，想着总该扳回来一局。

席嫒写了上去，想着这个楚以期肯定知了。

席嫒：“不好。”

恍神的片刻，席嫒看了一楚以期，后者神自如，已经写了答案。

席嫒却没有那么轻松的样，她转而追问：“第一指的是……影视？还是什么？”

聂垂影：“……”

楚以期无语死了，又说不来什么话，只能和席嫒瞪着。

不可能，她才不能这自己给自己挖坑的事。

楚以期想到自己和席嫒的乌龙，不敢讲话了，但又还是想猜一猜。

“……好。”

“是谁说的誓死捍卫五仁？”

“算了，停战。”

“好一个月饼之争。”

楚以期看她这么自信，心里一突，但又反应不过来到底哪里还能有问题，总不能是席嫒自己都不记得吧。

好俗气。

名字叫……诗华年。

楚以期斟酌一二，还是没有改答案。

席嫒不讲话了。

在录像掐掉之后，楚以期悄悄跟席嫒讲：“其实不是吧？”

还恰好是一对每年端午都要吵一的组合。

楚以期拍笔，气得想笑。

“你！”

她一边笑一边瞪着席嫒。

好在这次没什么幺蛾，都写的是《蝶翼》那一首。

席嫒，一个持咸粽，但并不算排斥甜粽的人，此刻觉自己被楚以期莫名其妙地攻击了。

两个人看看对方，没有打算细问缘由，但是很默契而又自然地笑了笑。

席嫒得了便宜就该装乖。

楚以期和席嫒乐得看闹，这边也正好在取新的题目。

导演憋着笑，问来最后一个问题：“楚老师第一首歌是什么？”

席嫒拐了拐楚以期：“哎，猜猜看，她们谁吃甜的。”

“谁说五仁不可理喻的？”

真是没有放过任何一对组合。

楚以期愣着，这要是再挖个坑，挖她不知的东西那她答什么啊。

又是一个大坑。

席嫒简直想笑，真要说自己第一v啊，那可是只了个面，虽然……有个叫“一席之地”的粉丝悄悄问过她，是不是在一个安拉的v里当过群演。

“那你怎么嘛？”

好在导演组也没想到这么多，便说：“嗯……公开的，第一荧幕作品，包括v之类。”

席嫒没有回，但是确实惊讶，居然有人从几个模糊背影里看了是她。

楚以期默然盯着席嫒的“五仁”，然后迎上席嫒的凝视。

南北方之争再度升级。

“我以为你不改呢？”

至少楚以期真的翻找过，就算是安拉无意提起的，那她也是记住了。

“你怎么改了？”

她自信地看向对面坐着的楚以期。

“我怎么了？”

场面一度尴尬非常。

席嫒还没赌完呢，这边的负责老师就在叫席嫒和楚以期了。

“……行，一个。”

“你胡说八些什么啊！明明就是《adow》！那个一闪而过的红衣服！”

“席嫒第一作品。”

所以纠结了半天说：“云杉肯定跟你一样，非要写甜粽。”

两个人无声博弈。

席嫒并不意外，说：“但是那几首歌的署名可不叫楚以期吧？”

“啪！”

“好了对不起，我以为你不知。”

席嫒匆匆写两个字，看看楚以期，同时递本。

她眨了眨，突然反应过来，非要算的话这该是好事。

她说：“那不一定——哎哎哎，来了，一个问题是什么呀？”

又来啊。

但是席嫒并不觉得楚以期想是这会去扒拉这些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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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云杉：“……”

席嫒可委屈得不得了了，她把本往桌上一拍，说：“那么小众的东西，我就只是路过凑了个数甚至没有加名字！我怎么知你知？”

所以她想了好久，最后想到了另一个短片，一个宣传片，是她毕业那年学校的宣传片。

楚以期和席嫒都塌了肩，两个人都矮了一截。